何晴從安父手中騙房子這件事,讓安僑昇意識到,即便是父親,錢不拿在自己手里,也是有變數的。
所以,他要在何晴動手之前,先把安氏掏空。
別說讓她拿到好處,就連兩個人結婚,安父送給何父的百分之二,安僑昇都要讓她吐出來。
安僑昇回到安宅時,何晴已早到家了。
進了家門,她就又扮起了膽小如鼠的樣子,唯唯諾諾地看著安僑昇臉色行事。
自從看出,她跟安父之間不尋常的關系,安僑昇看見她,就覺得惡心,連打她,都覺得臟了自己的手。
所以,他才一直漠視她。
何晴卻不知道這些,反正她也從未打算,跟他以夫妻的身份,和平相處下去。
她要的,就是耗著安僑昇,為自己從安家撈錢,做掩護。
安僑昇陪著安母聊天,陪著安母吃晚餐,直到把安母送回房,安僑昇也直接回了客房。
對于安僑昇的陰晴不定,何晴本就琢磨不透,她根本沒想到,安僑昇已經懷疑她跟安父的關系了。
安僑昇又找了人,再三調查,到目前為止,除了那套別墅,何晴什么都沒從安父這里拿到。
這樣,安僑昇總算放心了。
安母一直在猶豫,是陪在兒子身邊,照顧他。還是陪著母親,到國外療養。
心里有事,安父回來后,安母也沒太理會。
但安父因為心里有鬼,又聽管家說,安僑昇從公司回來,就一直陪著安母。
他在擔心,安母的冷淡,是否是因為,安僑昇已經跟他說了,何晴給他打電話的事。
連著兩天,何母都是心事重重地樣子,安僑昇一直陪在身邊。
安父不敢試探,更不好去跟兒子求證。
何晴總算感覺到,安父的不對勁。
來到公司,何晴找了一個機會,來到安父辦公室,直接問安父,出了什么事
安父是個極要面子的人,他怎么能開口告訴何晴,是因為她那個電話,自己一直被兒子要挾
“最近有一個項目,有些棘手。沒事的,你去忙吧。”何父應付著。
他現在,最怕的就是,被安僑昇撞上,何晴在他辦公室。
從安父的眼神里,何晴判斷,安父煩心的,一定不是他說的事。
可安父不說,她又不好太追問。
一周后,在安僑昇的勸說下,安母終于決定,陪著母親出國療養。
送走安母,安僑昇直接回到安宅,只跟管家說,要出差。
晚上下班,何晴和安父都是聽管家說的,才知道安僑昇不在家。
安僑昇不在家,最高興的就是何晴。
回到臥室,將別墅的產權證拿出來,看了又看,何晴渾身充滿了戰斗力。
她在考慮,下一步該拿什么了
動股份,太敏感。而且,安母可能會馬上知道。
別墅已經有了,不能這么快,又開口要房子。
想了又想,何晴決定,拿項目。謀娶軍妻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