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父回來了。
何晴從來沒有一刻,這么希望能看到安家父母。
“爸,你回來了。”問著,何晴馬上從樓梯上走下來。
只看到何晴,安父往樓上撇了一眼。
“僑昇沒在家”安父問。
“在,回房了。”何晴回答。
看了旁邊的管家一眼,安父讓他去把安僑昇接下樓來。
幾分鐘后,安僑昇被管家推下來。
“你媽已經幫你們安排好了婚禮,一周后舉辦。”安父說。
之后,他又看了安僑昇一眼。
“這段時間,你消停一點兒,別惹是生非,好好把婚禮辦完。”安父說。
安僑昇剛想反駁,被安父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安父的意思很明顯,這段時間,不要再對何晴動手,婚禮上,何晴要是帶著傷,總是說不過去。
安僑昇也有腦子,自然明白父親的意思。
“好。”安僑昇也痛快地答應了。
該說的話說完,安父以還有應酬,直接離開了。
“你算好了,才在樓下磨蹭,故意不回房的,是吧”安僑昇惡狠狠地問何晴。
“沒有,我剛要回房,就看到爸回來了。”何晴馬上解釋。
“噢,那就現在回房吧。”安僑昇說。
然后,他就等著何晴幫他推輪椅。
可能是安父的警告,安僑昇不敢再造次。
也可能是,他也不想婚禮時,何晴帶著傷,別人私下議論他。
總之,這一晚,就是何晴獨自在提心吊膽,而安僑昇,真的沒動她。
自從跟安僑昇在一起開始,這是何晴第一次,這么平靜地度過一晚。
第二天一早,何晴醒過來時,看到還在睡覺的安僑昇。
他長長的睫毛,挺直的鼻梁,如果不是這樣的他,何晴相信,自己一定會對他動真感情的。
被何晴瞧著,安僑昇醒過來。
何晴馬上收起剛剛的胡思亂想,又變回了那個小心翼翼的樣子。
她這樣,安僑昇心里就好受。
今天,安僑昇心情不錯,直到去上班前,都沒再發脾氣。
看著安僑昇的車,開出安宅,何晴的心,總算能放下來了。
這段時間以來,因為心情一直緊繃著,何晴患上了焦慮癥。
不僅大把大把地掉頭發,即便睡著了,也總是被噩夢驚醒。
今天,可能受到安僑昇的影響,何晴心情輕松了不少,竟感覺有些困。
沒吃早飯,何晴回到房間,沒一會兒,就睡過去了。
就在何晴睡得正香時,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,被誰使勁拖到地上,然后,全身傳來一陣疼痛。
何晴趕緊睜開眼睛,就看到懸在她頭頂上,安僑昇那張一臉惡作劇的樣子。
何晴身上穿著睡裙,被他這么拖到地上,整個后背,都光裸著貼在冰冷的大理石面上。
何晴試了幾次,才從地面上坐起來。
她整個后背,都是被重擊般的疼著。
“你真以為是來做少奶奶的,還真會享受,除了吃和睡,花錢,你還有別的用處嗎”安僑昇坐在輪椅上,用盡難聽的字眼,侮辱著何晴。
這些難聽的話,何晴聽得都麻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