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晴是在一次次暈過去,又醒過來,之后又暈過去的折磨中,熬過來的。
當新一天的太陽,慢慢升起后,安僑昇精神氣爽地坐在輪椅上,看著奄奄一息的何晴。
“把家庭醫生叫來。”安僑昇跟身后的管家說。
一夜了,何晴幾次求他,為她叫醫生,可他置若罔聞。
拎著醫藥箱進門的家庭醫生,在簡單地看過何晴身上的傷之后,心里都不免顫抖著。
何晴竟然還能活著,真是命大。
“少爺,要不還是送少夫人去醫院吧?”家庭醫生委婉地說。
“你是想告訴我,你治不好她?那我安家還養你有什么用?”安僑昇連眼睛都沒抬,直接駁回了家庭醫生的話。
為了那高額的薪酬,家庭醫生只好把要說的話,都忍住了。
經過家庭醫生的精心看護,三天后,何晴總算有了康復的跡象。
而這期間,安僑昇跟何父說,他把何晴接走了,要帶著她到分公司視察。
一聽說讓女兒接觸安家的公司,何父絲毫沒有懷疑,反而很高興。
就這樣,何晴在安家養傷,何父卻以為女兒被作為安家的女主人,正在受上萬人的膜拜。
經過這一晚的折磨,看到安僑昇,何晴的身體,就會不自覺地哆嗦。
安僑昇說話聲音稍微高一些,何晴就嚇得如破了膽一樣。
何晴怎么都想不到,外表這么光鮮亮麗的安僑昇,竟然是一個性虐患者。
以往,安僑昇跟異性在一起時,即便有這方面的傾向,但他還能控制自己。
可現在,他正是精神病發作期,哪里還能控制自己?
終于何晴能下床了,身體上的外傷,也都看不出來了,安父和安母也回家了。
看到家里有了能收服安僑昇的人,何晴也顧不上顏面,直接撲向安母,請求她救自己,送她回家。
可安母,怎么能把送上門的兒媳放走?
何況,要是何晴把安僑昇的身體情況說出去,安家的臉面就全完了。
接下來的一周,何晴依然被困在安家。
但因為有安父和安母在,安僑昇總算不敢太放肆,安母一直看著他,沒讓他繼續傷害何晴。
待何晴的傷全好了,安父和安母私下一商量,總要讓她跟家人見一面的。
不然,免不了何家人會起疑。
但在這之前,安父已經提前下手,以何晴不懂公司業務,將她名下的股份,轉了百分之二到何父手里。
名義上是讓何父代管,其實就是,把這百分之二的股份,送給了何父。
拿到這些股份,何父早樂得合不攏嘴了。
他以為,一定是女兒把安僑昇哄高興了,送這些股份,作為聘禮。
這么想著,何父覺得,自己拿得理直氣壯。
自從安父和安母回來之后,安僑昇也會陪著何晴一起吃飯,一起到花園散步。
偶爾,也會對她呵護、照顧。
幾次,何晴差點沖口而出要“離婚”,但想起安僑昇那能殺人的手段,她就又怕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