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問,他都知道,那個莫名失蹤的傭人,一定是被兒子打跑的。
安僑昇這樣,是決不能讓何晴發現的。
但如果他們之間,沒有那張受法律保護的結婚證,何晴早晚會發現安僑昇的問題。
那時,要是何晴放棄股份,不愿接受這樁婚姻怎么辦
而且,一旦這件事被何家識破,想必安僑昇再想娶妻,都不會容易了。
而安僑昇娶不上媳婦,這病就好不了。
最重要的是,就算他們有錢,可也不見得還能找到,有生辰八字這么合適的姑娘。
左思右想,安父終于有了辦法。
隔了幾天,也就是兩家約定,要吃飯談訂婚事宜的前兩天,突然傳出,安家在外省的新公司,要開始運營了。
安父帶著安僑昇在機場,準備去外省剪彩的畫面,被聞風趕到的記者抓拍到,上了當天的財經新聞。
隨即,何父接到安父打來的電話,先是誠懇地道歉,隨即表示,因為新公司剛開始,他和安僑昇要在那邊坐鎮一段時間。
又過了兩天,安父又給何父打來電話,稱公司這邊,因為他不在,有幾個項目需要他幫著過去把把關。
既然都已經是一家人了,他相信何父。
一聽這話,何父還談何理智,所有的冷靜,都被安父口中的“一家人”吹跑了。
尤其,何父一進安氏公司,從何父的秘書,到各部門副總,都是恭敬有加。
一看,就是被安父親自叮囑過。
這種被眾人前呼后擁的感覺,何父竟找回當年,自己家公司還在時的優越感。
一周時間,何父在安父特意給他安排的大辦公室里匆匆而過,眼看著安父就要回來了,而何父即將離開這里。
想著,何父真是從心里,放不下現在擁有的一切。
他在心里算計,該有一個什么借口,能讓自己名正言順的進公司呢
“結婚”何父終于想到了。
那份合同上寫著,股份給安家兒媳何晴,也就是說,只要何晴有了安家兒媳的合法身份,就是公司的股東了。
當晚,何父回到家,把何晴叫進書房,憑著三寸不爛之舌,一頓勸說。
嫁入豪門,也一直是何晴的心愿。
雖然,與那些真正的豪門比起來,安家還算不上有錢人。
但是,與何家相比,安家已經要富有不知多少倍。
何晴不傻,她也知道門當戶對這個道理。
以現在安家對何家的恭敬,何晴猜,除了她自己夠優秀外,就是因為她占了一個好生辰八字。
于是,何晴暫時答應了何父的要求。
兩天后,安父獨自回到帝都。
他說,那邊還有些工作需要理順,安僑昇留在那邊盯著。
在安父把話題又引導兩個孩子身上后,何父說心疼安僑昇,身體未完全康復,就要開始工作,表示很心疼。
“那也沒辦法,等他們結了婚就好了,把他交給何晴,我就放心了。”安父笑著說。
“我也正這么想,所以正想跟你商量,也別訂婚了,直接讓他們領證,結婚吧。領了證,何晴也能名正言順的去照顧他。”何父主動提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