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本來因為自己犯了錯,心想,讓安僑昇打幾下,等他氣消了,事情就過去了。
可安僑昇哪是這么好說話的人,他一邊打,一邊沖著傭人,發出惡毒的詛咒。
終于,傭人忍受不住了,他一個用力,將安僑昇掀翻在床和地之間。
這下,安僑昇的腰,正好落在床邊上。
他身上的傷,本來已經康復的差不多了,可擋不住他不停地作。
很多傷,好了,又被他發脾氣的時候,扯開了傷口。
于是,鮮紅的血,浸透了安僑昇的衣服。
看著,有些觸目驚心。
樓下,遠遠的傳來歡笑聲。
看著安僑昇,瘋了一般的在地上打滾,傭人覺得,自己要是再待下去,即便安僑昇不出手,安父也會殺了他。
安僑昇就是安家的寶貝,即便總是毫無原因的打罵傭人,安父和安母從來都視若無睹。
偶爾,有傭人躲開,安僑昇沒出氣,安父和安母也會生氣的罵傭人。
這么一想,傭人也不管這些了,匆匆將室內的窗簾都拉好,把門鎖上,偷偷地溜出安宅,跑了。
自從安父想出今天要辦宴會這個辦法后,就叫人,將安僑昇的房間,加了隔音設施。
安父是為了,安僑昇在辦宴會期間,一旦犯病,只要他在房間里,不管怎么作,外面的人都聽不到。
外面的宴會還在繼續,安父把何晴和何家父母,請到一邊的會客廳,兩家談起孩子訂婚的事。
何晴覺得,這事現在就談,太早了。
但安父稱,因為安僑昇正在養病期間,他還能管得住,等他一旦好了,又開始抓不到影,到時,想抓著他去訂婚,都沒辦法抓到。
一聽安父的話,何父就馬上安撫何晴,要聽長輩的話。
之前,何晴跟安僑昇有過接觸,何晴對安僑昇的印象,還算不錯。
那時,雖然安僑昇舉止有禮,但何晴能看出,他一直是眼高于頂的。
這種不將她放在眼里的異性,都在何晴收服的范圍內。
她想,等把安僑昇收服,讓他心甘情愿地臣服于自己的石榴裙下,再甩開他,也算給他一個教訓。
誰讓他不長眼,不把她當回事的
想著,何晴表現的乖乖女樣,一直安靜地坐在一邊。
知道何晴的生辰八字,跟安僑昇的相配,只要把她娶進門,還能徹底治好安僑昇的病。
安父當然不能給何晴反悔的機會。
于是,安父說著只是訂婚,隨即又叫來律師,拿來一份合同,讓何晴簽了。
何父也不糊涂,在何晴接手之前,先接過了合同。
何父以為,合同上是約束女兒,如何遵守安家規矩的。
可不想,一看,竟是安家給何晴的聘禮。
而這聘禮,不是房子、車或者錢,而是安家公司的股份。
這可是何父做夢都想要的,而且,安父出手,就給了何晴百分之十。
何父的心,都跟著加速了,他當即激動得,臉都漲紅了。
也不再細看,何父把合同直接塞進何晴手里,催促何晴,馬上快簽了。
剛剛在宴會剛開始時,那么多比何晴年輕的小女孩,圍在安僑昇身邊,何父不是沒看到。
他是真的沒料到,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,能落到女兒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