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算這次,楚一躲開了,下次呢
有心人要算計她,總有照顧不到的時候。
成為一名合格的外交官,是楚一的心愿,軒昀霆決定,他會幫著楚一,把路鏟平了。
第二天一早,何晴到單位的時間,較往常都早。
她以為,一到單位,就會有楚一昨晚出錯的消息。可讓她失望的是,一切正常。
何晴雖然納悶,卻不會傻著去問。
一上午,外交部所有部門的工作,一如既往的緊張有序地進行著。
何晴心里一直在琢磨,好不容易熬到了午休,待所有人都去吃飯了,何晴悄悄地來到昨晚扔東西的垃圾箱。
她先左顧右盼地沒看到熟人,才彎下腰,開始在垃圾箱里翻找。
但她翻得兩只手都沾上了難聞味道的液體,也沒找到她昨晚丟的東西。
遠遠地,有外出吃飯的同事回來了,何晴不想節外生枝,只好先離開。
她剛走進外交部大樓,之前翻垃圾箱的照片,就發到了軒昀霆手機上。
“計劃開始實施。”軒昀霆給軒瀚霆發了一條消息。
接到消息的軒瀚霆,正因為銷售計劃完成的不好,而冷著臉在開會,一看到軒昀霆的短息,立即臉色就陰轉晴了。
“除銷售一部和三部外,剩下的,銷售計劃全部重做。”說完,軒瀚霆起身,離開會議室。
有好玩的事情,誰還呆在死氣沉沉的會議室
帝都精神病院,分為一部和二部。
一部收的患者,住院費是由政府、社區和個人共同交齊。所以,對病人的照顧、隱私等各方面的管理,幾乎等于零。
而二部,因為全是自費,所以,各方面的服務,也好的沒話說。
只要患者有錢,不但能住單間,探視時間也不受限制。
自從安僑昇被送來這里,安父真是一夜急白了頭。
他現在,最著急的已經不是兒子的腿了,而是他精神上的這個毛病。
想著,安父來到樓下的小花園,坐在一個拐角處,顯得憂心忡忡。
就在他們不遠處,一對夫婦,正在央求一名男子,再幫著兒子算算,什么時候能出院。
戴著一副眼鏡的男子,兩鬢花白,穿著深藍色的襯衫,消瘦的臉龐,在襯衫的襯托下,倒有些仙風道骨的味道。
安父心里正犯愁,安僑昇的病,聽到三個人的對話,不免也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眼鏡男子的嘴巴一張一合,不知在說些什么,手指隨著嘴里嘀咕的話,不停的掐算著。
“三天,再過三天,就讓孩子回家,回去后,連藥都不用吃了。”眼鏡男子篤定地說。
“真的”夫妻模樣的女子,激動地抓住眼鏡男子的手,連連道謝。
沒一會兒,三個人相攜離開。
安父把這段,當成了生活中的一段小插曲,沒往心里去。
安僑昇住進這里,不斷地換著藥,不管多貴,只要醫生說,有可能會對安僑昇有作用的,安父都掏錢買。
可錢花得如流水,安僑昇就是始終不見起色。
安父已經無計可施了,他又來到小花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