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邊睡得正香,帝都大學院長室,卻愁云滿室。
接到安僑昇的電話,安父以為,事情也僅是驚動了院長,需要他出面,做好安撫工作就行了。
因為他校董的身份,就算安僑昇事情做得確實有些過了頭,但學校也不會把他怎么樣。
不過,為了彼此以后相處好一些,該做的表面功夫,還需要他親自來見一見院長。
可讓他措手不及的是,剛剛院長已經明確地告訴他,被安僑昇陷害的那個楚一,竟是帝都最年輕參謀長,軒昀霆的老婆。
這可堪比他們家公司倒閉,都令安父震驚的消息,令他坐立難安。
安僑昇長這么大,給他惹的禍也不少,但從來就沒有錢擺不平的。
可這次,安父已經意識到,恐怕沒有那么容易解決了。
雖然以他的身份,跟軒家,根本就沒機會接觸。
但對軒昀霆的處事風格,還是有些耳聞的。
“我該怎么辦,花多少錢都行,你幫我想想辦法。”安父語帶哀求地跟院長說。
現在,他也沒了之前的趾高氣昂,也因為兒子這次,給他惹出的這個大禍,在心里罵著。
但不管怎么說,安僑昇都是他唯一的兒子,總要抱住兒子平安,其他的教訓,都等過了這關,回到家,關起門,再跟兒子算。
院長嘆了口氣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他說,現在,因為安僑昇是帝都大學老師的身份,學校也是脫不了干系的。
如果有辦法,他上午就有所行動了。
不是他不想辦法解決,而是,軒昀霆根本就不給他解決的機會。
“你還是做好,公事公辦的準備吧。”院長說。
這話,意思就是,不管是安僑昇丟臉,還是帝都大學被打臉,軒昀霆現在要的,就是一個公開的對此事的處理結果。
對于軒家來說,錢根本就不值一提。
軒氏集團在帝都,根本就沒有誰,敢與其相提并論的資格。
而這樣的結果,對于安家和安僑昇來說,無疑是一個笑柄。
以后,安僑昇想再在帝都混,臉面恐怕是顧不上了。
再一想那個任性的兒子,如果真是這樣了,他一定能把家里鬧翻了天。
可如果他們不給軒昀霆這個說法,別說安家,恐怕帝都大學院長這個位置,也難保了。
“沒有別的辦法嗎”安父做著垂死掙扎。
“要不,你再去打聽打聽,看看軒參謀長,會給誰面子吧。我這邊,是真的想不出,別的辦法了。”院長說。
回到家,安父讓管家,把安僑昇叫回來。
“把他關在家里,別再出去惹是生非。”安父交代完,就進了書房。
他給很多平時,在帝都算得上有頭有臉的人,打過電話。但對方一聽,要跟軒昀霆求情,都當即回絕。
在一邊給安父端茶倒水的管家,給安父提醒,解鈴還須系鈴人,不如就沖楚一下手。
頓時,安父覺得真是醍醐灌頂。
不敢耽擱,他馬上查到楚一的電話號碼,撥打過去。
楚一睡得正香,手機剛震動一下,軒昀霆就醒了。
他伸出長臂,拿過手機一看,是一個沒有儲存的號碼。
他的眸子,閃動了兩下。
讓手機靜音,他輕輕地抽出身,幫楚一掖好被子,才出了臥室。
但手機已經自動掛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