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了,可以在這里照顧玥玥了。”陳墨馬上說。
這是他有合法身份的第一天,怎么也得爭取,留在病房里,陪著白夕玥。
“你是神仙啊,還是吃了神丹妙藥才一天,就全好了。再說,感冒就是初愈時,傳染才最厲害。”白擎灼冷著聲音回答。
對白擎灼,陳墨真是軟了不行,硬了不妥,渾身的力氣,沒處使。
而躺在床上,正津津有味地看著小說的白夕玥,根本不理這邊兩個人的爭辯。
陳墨幾次向她投去求助的眼神,都被擋在了白夕玥的注意力之外。
沒有白夕玥的支援,陳墨當然又是以失敗告終,最后,只能悻悻地準備離開。
但就在他即將踏出病房的時候,白擎灼的手機響了,是他正在代理案件的當事人,說有重要的事情,要跟他見一面。
一聽白擎灼手機里傳來的消息,陳墨真想直奔過去,當面感謝對方,這個電話打得及時。
“玥玥,哥晚些時候再回來。”白擎灼有些歉意地對白夕玥說。
“不用了三哥,陳墨還在這里呢,你就別深更半夜地折騰了。我讓他把陪護床搬得遠一些,不會傳染給我的,放心吧。”白夕玥咱三保證。
聽了白夕玥的話,白擎灼放下手里的資料,直接將陪護床推到靠近門口的一塊空位,才又固定好四個輪子。
“這里應該不會影響到玥玥了。”他說。
看著白擎灼,恨不能把陪護床直接推出病房,陳墨在心里,沖著他大大地翻了個白眼。
白擎灼一離開,陳墨當即就把病房的門鎖,鎖上。
“你干嘛”白夕玥不滿地問。
“洗漱,早點睡覺。”陳墨笑呵呵地回答。
心里卻在想,看白擎灼還怎么回來
站在醫院樓下,仰著頭,看著白夕玥病房的方向,白擎灼眼里都是不舍。
下午,他接到民政局朋友的電話,告訴他,白夕玥去辦理了結婚證。
白擎灼當時一激動,就把白夕玥的號碼撥了出去,但在接通前,他又掛斷了。
陳墨對白夕玥的好,他也都看在了眼里。而且,他更知道,白夕玥不是做事不考慮后果的女孩。
能跟陳墨去領證,就說明,她想清楚了。
既然妹妹決定了,白擎灼就會支持、祝福。
今天晚上,他特意過來,其實,是想等著,白夕玥能親口,把這個消息告訴他。
但陳墨都要離開了,她也沒開口說。白擎灼想,也許,白夕玥有她自己的想法。
不管怎么說,今晚也是兩個人領證第一天,他也不想做那個被陳墨罵的人。
可在這里陪白夕玥的話,都說了。他又不好意思自己反悔,讓陳墨留下。
這才借著去洗手間的時間,讓二哥以當事人身份,給他打個電話,把他叫走。
“玥玥,要幸福”白擎灼沖著白夕玥病房的方向,誠摯地說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