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楚一抱在懷里,馬上先檢查她的額頭。果然,一片紅紅的印字,可想而知,一會兒,就會紅腫起來。
“抹點藥,就不疼了。”軒昀霆如哄孩子一樣,輕聲地哄著。
昨晚剛涂抹了膝蓋的藥膏,今早又用上了抹腦袋,楚一都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
難道,這兩天,她就是不順,一個劫接著一個劫
藥抹過了,軒昀霆再想給楚一檢查一下,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受傷,才發現,沒了被子,楚一還光著呢。
一轉頭,將地上的被子拎起,整個將楚一罩住。
“快點換衣服,下樓來吃飯。”說完,軒昀霆出了臥室。
被子落在身上,楚一也反應過來了,她還真是沒臉見人了。
可樓下,還有呂婉和軒正琛在,楚一也不好不露面。
將自己收拾妥當,在第一百零一次給自己打氣后,楚一總算有勇氣下樓了,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。
好在這時,呂婉和軒正琛都去上班了。
樓下,只剩下坐在餐桌前,等著她一起吃早餐的軒昀霆。吃完早餐的軒瀚霆,也坐在客廳里看手機。
“嫂子,早”一看楚一終于露面了,軒瀚霆愉快的跟她打著招呼。
看到軒昀霆,楚一就有些不自然,再聽到軒瀚霆的聲音,好像隱含著嘲笑,她就想起了早上自己一連串的窘況,心里更慌了。
腳下一個不穩,眼看著就要從樓梯上摔下來。
看得軒昀霆,真是心驚肉跳。一個箭步沖過去,還好,楚一總算抓穩了樓體扶手,沒有摔倒。
聽到軒昀霆嘆氣,楚一以為,他是在埋怨她總是麻煩不斷。
心虛地看了軒昀霆一眼,立即就找到了借口。
“是軒瀚霆嘲笑我,我才差點摔倒的。”她梗著脖子,理直氣壯地說。
一聽小妻子這么光明正大的誣告別人,但從早上開始,就不斷狀況頻出的她,如果不給她找一個出氣的借口,這個炸藥包隨時可能都會炸。
萬一自己不查,引爆了,后果一定很嚴重。
這么一想,軒瀚霆毫無疑問地,成了那個背黑鍋的人。
而一直等在一邊,從昨晚就好奇,軒昀霆跟楚一究竟怎么了可一直到現在,也沒得到答案的軒瀚霆,還以為在這里,能尋到答案呢。
沒想到,竟碰上了一個黑鍋。
已經被安上一個罪名了,軒瀚霆也不想再挨罵,立即腳底抹油,上班去了。
為了遮住軒昀霆在她身上留下了罪證,楚一特意找了一件高領的毛衣穿。
可今天,家里的空調好像調的溫度有些高。吃著飯,楚一都能感覺到,自己的鼻子尖在冒汗。
“孫媽,今天空調開得好大。”楚一又開始指責空調。
一聽這話,孫媽噗嗤一聲笑了。
“笨丫頭,今天空調都沒開,哪里開得大了”孫媽立即回答。
“啊”楚一真是又鬧了個大紅臉。
一頓飯,楚一的頭,都沒抬起來。
軒昀霆在心里憋著笑,也不敢出聲,他可不想做軒瀚霆,無緣無故招來罪責。
吃完最后一口飯,楚一決定了,她需要出門透透氣。今早的一團糟,一定是因為,她最近都憋在家里,腦子被關得不靈光了。
楚一剛說要出門,軒昀霆就換好了外出的衣服。
再下樓,楚一就看到,軒昀霆已經在客廳里等了。
“你也要出門”楚一狐疑地問。
“是我們一起出門。”軒昀霆說。
說完,軒昀霆就拉著楚一,直接出門了。兩個人再次來到“軒城”,還是在“唯愛”專柜。
這次,軒昀霆直接看好了一對鉑金戒指。
戒指上,鑲嵌著一圈碎鉆,設計簡單至極,沒有繁瑣的花式。
但仔細看就會發現,戒指上的每一顆鉆石,鑲嵌得都很完美,可見其細膩的工藝。
軒昀霆拿起其中那枚女士的戒指,直接套在楚一的無名指上。
抬起手,沖著陽光,楚一看到鉆石折射出的璀璨光芒,它散發著出乎意料的優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