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有些生氣,但還不至于影響吃飯。”陳墨誠實的回答。
白夕玥晃著陳墨的胳膊,拉著他,讓他先坐下,她有話要說。
陳墨嘴上說在生氣,看到白夕玥,他還哪里能生得起來氣
“陳墨,你是因為我讓你先離開,感覺是在幫三哥欺負你,對吧”白夕玥問。
陳墨不承認,也不否認,就露出可憐兮兮,如沒人認領的小狗一樣的表情。
一米八十多的大個子,做出這么萌的表情,那效果,白夕玥真是無力多說一個字了。
她抬起胳膊,圈住陳墨的脖子,拉低他的頭,然后,空出一只手,在他的臉上,使勁揉搓了一番。
知道陳墨的鼻子尖,泛紅了,白夕玥才肯放過他。
看著白夕玥因為得逞,眼睛里很少見的,帶著那抹頑皮時,陳墨整顆心,都變成了繞指柔。
這樣的白夕玥,有些撒嬌,帶著點兒頑皮,冒著惡作劇的賊笑,才是她該有的本性。
“陳墨,因為你就是我,而哥哥,是我們的兄長,所以,我選擇要你讓步。”白夕玥突然摟緊陳墨的脖子,附在他的耳邊說。
這句話,就如天籟,是陳墨這么長時間以來,聽到的白夕玥所說的,最好聽的情話。
郁悶了一下午的心情,頓時陽光明媚,他甚至都想立即就唱上一曲,來表達自己此刻,愉悅的心情。
白夕玥的話,意思就是,他們近,而白擎灼是外人,還有什么話能比這個,更讓陳墨滿意的
因為白夕玥的這句話,陳墨晚餐,多吃了不少。
兩個人間的罅隙解除了,就又回到了之前的快樂。
白夕玥依然窩在病床上,陳墨陪在一邊,沒有話題,就給白夕玥編故事。
雖然白夕玥也知道,那些故事都是陳墨信口拈來胡編的,但她還是聽得有滋有味。
幸福就是,不管聊什么,只要那個人是彼此,就是快樂。
軒昀霆回到家的時候,楚一正在廚房里忙碌,雖然太復雜的,她不拿手,但做個家常飯,還難不倒她。
楚一想,軒昀霆名義上是在養傷,其實,一直是他在做飯。
正好,今天趁他出去了,她把飯做好,等著他回來吃。
可這樣的機會,軒昀霆都不肯輕易給楚一留。楚一的飯才做到一半,軒昀霆就趕回來了。
看到楚一拿著菜刀,笨拙地切著菜,每一刀切下去,軒昀霆的心都是一顫,就怕她的手一抖,傷到手指。
幾次之后,軒昀霆還是不容分說的奪過菜刀,實在是他的心臟受不住這樣的驚嚇了。
所以,接下來,需要切切割割的活,由軒昀霆負責,煮和炒的差事,就都被楚一包了下來。
本來,楚一計劃著,簡單地做一頓,她能控制好的。但又了軒昀霆的加入,一時興起,就變成了一桌豐盛的晚餐。
楚瑾然下班回到家,看到飯桌上已被擺滿,還真愣了一下。
“你們這是要給我送行”楚瑾然問。
聽到楚瑾然的話,楚一也愣住了,難道,爸爸又要出差
楚瑾然自從升任部長之后,還是第一次出國訪問。
而楚一,已經適應了爸爸不出差的日子,這突然說爸爸要走,她反倒不適應了。
一算時間,春節在即,楚瑾然卻還要飛來飛去。
這在以前,都是池炎的工作內容,而且,楚瑾然也不會扔下楚一,只顧工作。所以,楚瑾然還從未在春節的時候,不在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