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夕玥的傷不算重,但需要休養的時間,有些長。
想想要一直躺在醫院的病床上,白夕玥就高興不起來,陳墨就在一邊,換著花樣,逗白夕玥開心。
白擎灼來的時候,正好聽見白夕玥清脆的笑聲。正要推開門的手,抓住了把手,卻沒用力。
不知陳墨又說了什么,白夕玥笑著回擊。
通過門上的玻璃,白擎灼看到白夕玥,笑顏如花。雖然還躺在病床上,卻不似前兩天,那么愁眉苦臉了。
看著看著,白擎灼突然有些氣惱,真是女大不中留。
那個礙眼的陳墨,他怎么就越看越不順眼可家里,除了他之外,都說陳墨如何優秀。
想著,白擎灼手上一用力,直接推開了門。
正在喂白夕玥吃水果的陳墨,早就聽到了門口的腳步聲,卻沒回頭。
幾天來,他也明顯的感覺到,白擎灼對他的不待見。之前,他試圖跟他緩和,以為是這次白夕玥受傷,白擎灼還在怪他。
可試過之后,陳墨感覺,不是那么回事。至于真正原因,他也弄不清楚。
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陳墨當然也不例外。也就是在白夕玥面前,他才收起渾身的刺,對著別人,他哪來那耐心
聽到聲音,一抬頭,白夕玥就看到了白擎灼,眼睛彎彎地露出一抹甜笑。
看著妹妹的笑臉,白擎灼的心情,總算好了一些。
兩個男生,一左一右,在白夕玥床的兩側坐著,偶爾聊兩句,但都是平淡如水的話題。
白夕玥敏感地嗅出,兩個男生間的別扭。
白夕玥轉過頭,看著陳墨,欲言又止的樣子,很明顯,有話要說。
陳墨微蹙著眉,他猜,白夕玥是要他讓步。
“我想吃馬卡龍。”白夕玥。
瞪著白夕玥的眼睛,陳墨明顯是在抗議。
白夕玥不是很喜歡吃甜食,平時也沒見她要吃過馬卡龍。現在卻突然讓他出去買,明顯就是讓他先離開,謙讓白擎灼。
想著,陳墨心里有些郁悶。
但就算心里再不痛快,白夕玥是病號,他也不能計較。
隨即,陳墨起身。
“我去買。”說完,陳墨出了門。
“使喚他,還不愿意了”白擎灼沒事挑事地嘟囔著。
這話,在陳墨背后響起,陳墨是聽見了。但他就當沒聽見,白夕玥讓他離開,還不就是讓他們倆避開。
但為什么是讓他走,而不是攆白擎灼走陳墨想不通。
將車開到快出帝都市區的一家糕點店,陳墨先給自己點了一杯咖啡,坐在回蕩著悠揚鋼琴曲的玻璃窗前,打算在這里消磨一會兒時間,再回去。
自從喜歡上白夕玥,陳墨很少有這么完全屬于自己的時間,想著,他自己都忍不住,笑了。
一杯咖啡喝快喝完的時候,軒昀霆總算到了。
看著軒昀霆進門,陳墨故意往他身后看了兩眼。軒昀霆沒理他的幼稚舉動,當做沒看到。
“怎么沒帶小尾巴一起出來”陳墨全當沒看到軒昀霆的漠視。
斜了他一眼,軒昀霆將正要放到桌子上的牛皮紙袋,一抓,就捏在了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