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墨對著白夕玥笑笑,幫她順順頭發,掖掖被子。
白擎灼也不傻,知道兩個人有話要說。既然白夕玥已經醒了,就說明,沒問題了。
于是,他拿起一邊的暖瓶,出門去打熱水。
“三哥是看我受傷了,心疼。他不是針對你,你別往心里去。”白夕玥馬上解釋。
陳墨將白夕玥的手,包在掌心里,心疼的道歉,都是他大意,沒送白夕玥回家,如果送她回去,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了。
“該發生的事,就是該發生,不是因為沒有你送,我才該遭這一劫。別把什么事,都攬在自己身上。”白夕玥不贊同地說。
“不是的,玥玥,都是我沒照顧好你。”陳墨自責地說。
白擎灼回到病房時,聽到的就是兩個人,都說對方沒有責任,錯的在自己。
白擎灼心里很不喜歡這種感覺,以前,白夕玥只對他最好,現在,眼看著他的寶貝,要把注意力分給眼前礙事的男生一半了。
“撞玥玥的人,查出什么了沒有”白擎灼突然問。
經白擎灼這么一提醒,陳墨才想起,該問問,白夕玥在被撞上之前,還記得多少細節。
稍微想了一下,白夕玥說,她正要去接聽手機,感覺到有東西罩下來,抬頭間,就看到車已經直著撞過來了。
白擎灼和陳墨,彼此看了一眼,就轉移了話題。
白夕玥最后打出的那個電話,是陳墨的。
正在陳老爺子病房里,捧著巧克力得意的陳墨,突然手機響了,一看是白夕玥的號碼,以為她是問,巧克力收到沒有。
不料,電話接通,沒有傳來白夕玥的聲音,而是一聲巨響。
陳墨直覺,白夕玥出事了。
他喊著“玥玥”,那邊卻一點兒回應也沒有。躺在病床上的陳老爺子也著急了。
陳墨馬上喊來警衛員,照顧陳老爺子,他直接跑下樓,開著警衛員的車,直奔自己車的位置。
因為他的車,在手機里安裝了定為系統。
趕到現場,陳墨遠遠的看到,救護車、警車等陸續趕過來。
從車上沖下來,連車門都沒關,陳墨就直奔白夕玥跑過去。
因為貨車,是從正對面撞過來,而當時,白夕玥又放開了車的制動裝置,在撞上的那一刻,除了車內的安全氣囊,全部爆開,保護了白夕玥之外,車也往后滑行了很遠。
由于不是硬碰硬的“死”撞,白夕玥才沒有傷得那么重,雖然傷處不少,但多是氣囊彈出瞬間,沖力撞擊的軟組織挫傷。
最主要的是,陳墨的車,在安全性能方面,是市面上的車都比不了的。
第一時間將白夕玥送往醫院,陳墨也顧不上自己,衣服上被蹭的血,一直跟著往手術室里沖。
在手術室門口,被護士攔住,陳墨瞪著猩紅的眼睛,就如一頭即將激怒的獅子。
幸好,白擎灼趕到,拽住一身蠻力的陳墨。
“你已經害得她這么慘了,還要耽誤她被搶救嗎”白擎灼嘶吼著。
一句話,如一盆冷水,當即澆醒了陳墨。
他立即就安靜下來,放開撐著的手術室的門,主動往后退開一步,讓醫生、護士們進去,給白夕玥治療。
整個過程,陳墨一句話都不說,就那樣一動不動的站在手術室門口,緊緊盯著手術室的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