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還是新婚,我如果不跟過去,你怎么回娘家住你這樣,會讓爸爸為難的。”軒昀霆說的,一副很有道理的樣子。
看著軒昀霆認真的表情,楚一覺得,好像是很有道理似的。只要是可能會讓楚瑾然為難的事,楚一都不會做的。
所以,即便心里不痛快,但楚一還是同意,讓軒昀霆同去楚家住。
看著他們相攜來到客廳,而楚一,也沒表現對軒昀霆的排斥,兩家的長輩,自然也就認定,楚一是自愿接受這樁婚姻的。
就算軒正琛曾跟楚瑾然說,一定是軒昀霆騙楚一領的結婚證,那也是當著楚一爸爸的面,禮讓的一種誠意。
現在看著他們同進同出,這已經是最好的證明,哪還有騙不騙一說。
而心思單純的楚一,并未意識到,她已落入了軒昀霆安排好的局。
如果現在,楚一當著大家的面,拒絕他同去楚家。就算他厚著臉皮跟,軒正琛和呂婉也會阻止,而且,楚瑾然一定會重新考慮他們倆之間的關系。
雖然楚瑾然一直說,他不會干涉。但畢竟是楚一的爸爸,保護女兒,是父親的天性。
這些對于軒昀霆來說,都是不可控制的變故。而在這些不可控因素里,只有楚一是最好掌握的。
于是,軒昀霆將所有問題,都在臥室里解決好。
軒昀霆受傷了,不方便開車,也不能讓楚瑾然開車,拉著他們。
所以,軒正琛叫了警衛員,將三個人送去楚宅。
車離開了,軒正琛才看著呂婉,別有深意的笑了。
“死小子,這輩子吃定楚一了。”呂婉也笑罵著。
“這樣挺好,有他罩著,省得那單純的丫頭吃虧。”軒正琛說著,眼里有著自豪。
那是他兒子,不管是心思還是謀略,都讓軒正琛不得不背地里服氣。
“不知道他怎么欺負楚一呢”呂婉剜了軒正琛一眼。
大半輩子,她就是吃了軒正琛的虧,已經沒了翻身的機會。
呂婉這一眼里,包含著自己的不甘,軒正琛豈會不懂
不敢表現得太張揚,但心里卻已樂開了花。
“我們什么時候去領證”路上,陳墨拉著白夕玥的手問。
斜了陳墨一眼,白夕玥不想搭理他。
“玥玥,我也想要那個合法的身份。”陳墨發揮著他死皮賴臉的功力。
“你也想挖坑給我跳”白夕玥問。
“怎么能我這么寵你,你感覺不到嗎我的心啊”陳墨半真半假的哀嚎著。
被陳墨夸張的表演,逗得一時沒忍住,白夕玥笑了起來。
看著白夕玥笑了,陳墨又繼續追問。
“現在,我還沒這個打算。再說,急什么”白夕玥傲嬌的瞪著陳墨。
“急什么”被陳墨抓到了重點。
也就是說,如果有這么事,急著催他們去領證,她就不會再拖延了陳墨自己在心里偷偷的解讀著。
而完全沒留意到陳墨表情的白夕玥,還以為自己的話,讓陳墨接不上岔,也沒多想。
將白夕玥送回家,陳墨就直接回了陳宅。
陳老爺子正在家里,一個人琢磨棋譜。
“爺爺,你當年是怎么追上我奶奶的”陳墨問。
“滾一邊去,沒看到我在辦正事”陳老爺子因為找不出戰勝對手的路數,正心里不順。
“滾就滾,孫媳婦要跑了,可別怨我。”說著,陳墨抬腿,打算往外走。
“你給我站住,孫媳婦好好的,怎么就要跑了一定是看你長的太丑,不能忍受了。”陳老爺子一副嫌棄的樣子說。
一聽這話,陳墨當即就哇哇大叫起來,他這么玉樹臨風,貌比潘安的美貌,能接受爺爺的詆毀
陳墨之所以在花叢中留戀,就是因為那些女生,被他迷倒神會顛倒的,給了他極度自信。
這份自信,已在他心里,根深蒂固,怎么能忍得了陳老爺子的抨擊
“不是你丑,難道是別的,更嚴重的原因”說著,陳老爺子還肆意地看著陳墨身體的其他部位。
這么一打量,是個男生就能明白,陳老爺子的懷疑,來源于何處。
這對陳墨,簡直比攻擊他的長相,還不能忍受。
陳墨直接跳腳了,如果這個人不是他爺爺,他敢保證,一定會揍得他滿地找牙。
可事實卻是,這個人就是他爺爺。
生氣,也只能干生氣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