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不許做,現在就回來。”白夕玥又強調了一遍。
“好”陳墨回答。
掛斷手機,陳墨定定的看著陳柏明,他剛剛,臨時起意,真的要掐死他了。
如果不是白夕玥的這個電話,他相信,自己會那樣做的。
現在,只要看到陳柏明,陳墨就能想起白夕玥所遭受的。沒人,敢讓他陳墨的寶貝,受委屈。
但他答應白夕玥了,立即回去。所以,他今天不會再動他。
想著,陳墨沒再多說一個字,轉身離開了陳柏明的病房。
直到陳墨的腳步聲,在走廊里,聽不到了,陳柏明才算放下心來。
他整個人攤在床上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,似乎是為了逃過一劫,在慶幸。
有了這次教訓,陳柏明知道,陳墨之前跟他說的,都不是開玩笑,也不是一時興起。
他是真的會為了白夕玥,對他動殺機的。
陳柏明覺得,自己不能再留在帝都了,他要馬上離開。這次,算他幸運,逃過了一劫。下次呢
再有下次,陳柏明相信,陳墨一定不會再給他機會。
想著,陳柏明拿過手機,立即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勇哥,我想盡快離開帝都,不管多少錢,最好今天就走。”陳柏明說的很急。
“陳經理,不是我不幫忙,是我真的不敢。不信,你再問問,看看現在,誰敢送你出帝都”對方回答。
陳柏明的心,涼了半截。
“勇哥,多加錢也行,價錢任你開。”陳柏明又強調。
“陳經理,不是我不想掙這錢。只是,我怕我有命掙,沒命花。你再找找別人吧。”沒再等陳柏明說話,對方就把電話掛斷了。
陳柏明不信,又撥打了第二個電話。
對方一聽是陳柏明,沒等他說話,直接就說“陳經理,如果你打電話,是為了讓我幫你離開帝都,你還是別難為我了。現在,你想出帝都,沒人敢幫忙。”說完,話筒里傳來忙音。
手機一下落在了床上,陳柏明如被抽空了一樣。
他剛才打電話的兩個人,在帝都混的,都給幾分面子。俗話說,強龍難壓地頭蛇,這兩個人,就是那“地頭蛇”。如果他們都說不敢的事,真的就沒人敢了。
看來,陳墨是真的要玩死他。
陳柏明不敢再等了,他懷著最后一絲希望,撥通了父親的電話。
“爸,你能來一下醫院嗎”陳柏明恭敬地問。
“去醫院去看你被笑話”陳父質問。
接著,他連陳柏明說話的機會都沒給,就一陣大吼。
他問陳柏明,不是說跟白夕玥已經談婚論嫁了嗎為什么白夕玥會跟陳墨在一起,還是以男女朋友身份
白夕玥竟敢當面笑話他沒家教,家風不好,這些都是誰給她的膽子
越說,陳父越氣,后來,竟大咳起來。
終于等到陳父的氣喘勻了,陳柏明才敢開口。
他說,之前有些誤會,怪他沒跟父親說清楚,導致父親被奚落。
但是,之前,他跟白夕玥,真的已經談婚論嫁了。可不知什么時候,白夕玥就攀上了陳墨這棵大樹。
現在,陳墨為了把白夕玥搶到手,已經對他下手了,竟要殺他。
一聽這話,陳父馬上緊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