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柏明的護工,是一名50多歲的女士,根據這幾天進進出出陳柏明病房的女孩,很自然就相信了女子的話。
她也看出來了,陳柏明就是一個不能消停的人,身體都傷成這樣了,還擋不了他尋樂。
昨天,竟然一起進去兩個女孩。
到了護工這個年齡,自然是看不慣陳柏明的行為,但既然只是拿人工資,她也不好多嘴。
只是,再看到有女孩子來,她立即就離的遠一點兒。不想聽到那些不該聽的,讓自己尷尬。
于是,護工拿著陳柏明換下的衣服,直接去了洗衣間。
洗衣間離病房有段距離,離陳柏明住的貴賓病房,距離更遠。
女子進到陳柏明的病房,沒有啰嗦,直接脫掉了外套,里面直接就是一件黑色真絲吊帶裙。
陳柏明看的,眼睛都直了,也不問女子是從哪里來的。
女子靠近陳柏明,纖細的手臂,繞上陳柏明的脖子,用頭發在陳柏明的臉上,畫著圈圈。
陳柏明一把抓住女子的胳膊,一個用力,將女子直接拉到他的病床上。
接下來的情況,順其自然就發生了。
陳墨站在走廊,算計著時間。
突然,病房里,傳來陳柏明歇斯底里的罵聲,及女子氣急敗壞的指責。
“真沒用”罵著,女子拎著外套,就從病房出來了。
看到陳墨,女子僅是了點頭,就直接離開了。
病房的門,虛掩著,陳墨也不客氣,推開,直接進去。
這時,看到陳墨,陳柏明有些灰頭土臉。
“怎么不行你是壞事做多了,報應到了吧”陳墨靠在陳柏明對面的柜子上,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。
陳柏明真是有火不敢發,臉色就如調色盤,變了又變,最后,竭盡全力又壓下去。
走到陳柏明床尾,陳墨在扶手上,摸了兩下,一個黑色的小東西,就被他拿在了手里。
這東西,陳柏明太熟悉了,他給白夕玥大哥偷拍時,使用的就是這款偷拍器。
陳柏明的火一下就控制不住了,拍他裸照,他都不在乎,反正他對自己的身材,很自信。
但拍他在床上不行這對于他來說,就是奇恥大辱。
“你算計我”陳柏明恨不得直接撲過去,搶下陳墨手上的偷拍器。
“算計那多浪費腦細胞。對于你這種人,只能叫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。”陳墨波瀾不驚地回答。
“直說吧,你的目的”陳柏明咬著牙問。
睥睨著陳柏明,陳墨連跟他多說話的心思都沒有。
“照片,全部。”陳墨回答。
這個答案,在陳柏明的意料之中。
他也在迅速的想辦法,怎么能既不交出照片,又能拿到陳墨手里的錄像呢
看陳柏明在猶豫,陳墨不再理他,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把中心廣場上那塊大屏幕的黃金時間段,給我空出來半個小時,一周。”說完,陳墨掛斷了電話。
陳柏明連垂死掙扎的想法,都沒有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