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家,只要是白夕玥決定的事,除了白擎灼,沒人能動搖。
聽了白夕玥的話,看到她不像是應付,白父也只能接受。但轉念一想,兩個人這才是要交往,離結婚還早著呢。
這么一想,心里壓力就沒那么大了。
于是,也不再征求其他人的意見,立即表示同意他們的交往。
聽到“同意”兩個字,陳墨的冷汗都下來了。
既然已經確定了男女朋友的關系,今天又是陳墨第一次上門,白母立即去找羅招待陳墨的水果、點心。
白父和白夕玥的兩個哥哥,陪著陳墨聊天,白夕玥把嫂子送回臥室休息去了。
白夕玥不在身邊,陳墨說話更小心了,每次要接過白父的話時,都要在心里再三衡量。
終于吃完了飯,又坐了一會兒,白夕玥看出陳墨一直繃著神經,以去探望楚一為借口,帶著陳墨出了白家。
上車后,陳墨將外套脫下來,讓白夕玥看他的襯衫,整個后背都是濕的。
“這還是陳少嗎”白夕玥哽噎著問。
陳墨認認真真的點著頭,說實話,就這一下午的樣子,如果被陳老爺子看到,真會一拐杖砸過來,罵他沒出息。
但是,因為那些都是白夕玥最親近的人,他不想讓他們說他不好,不想把白夕玥夾在中間為難。
所以,他才使勁渾身解數,竭盡所能的表現出恭敬的態度,讓他們看到他的敬意和認真。
說實話,長這么大,他還真是第一次,對人這么恭敬,能忍著這么長時間性子。
“謝謝你的耐心。”白夕玥收起剛剛的玩笑,認真地說。
“玥玥,我知道我的以前,做了很多混事,但那時,我不知道會遇到你。所以,我希望你能相信,從現在往后,我不會再做一點兒,惹你不高興的事兒。”陳墨說的認真。
白夕玥也不再端著,她既然已經愿意接受陳墨,不管之前他什么樣,她都不能揪著不放。
那樣,就不該答應跟他交往。既然同意了,看的就是他們在一起之后的他。
這一點,白夕玥想得很明白。
所以,她從未揪過陳墨的過去,只不過,陳墨自己心里有愧,總擔心白夕玥想到那時的他,對他沒有信心。
“揪著過去,不是我的性格。既然我們說好了,要交往,從現在開始,我們看的是以后。”白夕玥說。
一聽白夕玥的話,陳墨一個沒忍住,直接撲過去,將白夕玥摟進懷里。
白夕玥也不掙扎,這種肢體上的接觸,只要不過,白夕玥是能接受的。
得到了白家的認可,陳墨懸著的心,總算能放下了。
陳墨覺得,有些事兒,該他出手了。
在陳墨的追問下,白夕玥將陳柏明陷害她大哥,威脅跟她交往的事,仔細的講了一遍。
除了對陳柏明的厭惡,就是對白夕玥的心疼。
“怎么不早告訴我,一個人扛這么久”陳墨問。
“以什么身份告訴你那時,你每次看到我,都跟我針鋒相對”說著,白夕玥沒好氣的剜了陳墨一眼。
一看白夕玥不高興了,陳墨立即服軟,討好地說,那時只知道對白夕玥的感覺不同,卻不知要如何表達
就像上學時,對哪個女孩特別,就會想辦法,把那個女孩惹哭。好像那種,就能讓女孩對自己的記憶深刻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