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三點,白夕玥就不再出聲了,她來這里的目的,已經達到了。
“我是來正式通知你兩件事的。”陳墨立即婦唱夫隨。
第一,陳墨是來最后一次警告陳柏明的,再敢說白夕玥是他未婚妻,就讓陳柏明再也說不了話。就連說白夕玥是陳柏明的女朋友都不行。
第二,陳柏明為什么躺在這里的,他自己心里明白。所以,陳墨不會放過陳柏明,陳柏明最好現在,就做好心里準備。
從現在開始,陳柏明可以用能用到的所有力量,幫著他離開帝都,能不能把陳柏明抓回來,就看陳墨的本事。
但是,陳墨想讓陳柏明知道的是,被陳墨抓住,陳柏明一定會后悔,惹過白夕玥。
說完,陳墨不再羅嗦,長臂一伸,摟著白夕玥就出了病房。
就陳柏明那樣的人渣,他多一眼都不想讓他的寶貝看,以防白夕玥的眼睛被污染。
白夕玥臉上的傷,好的差不多了,如果不仔細看,已經看不出來了。
以防父母擔心,白夕玥打算回家。借著這個話題,陳墨當即跟白夕玥討要身份。
這就是要去見父母的意思,白夕玥有些不能確定,自己這么快就答應,會不會不夠慎重。
“玥玥,你有拋棄我的打算嗎”陳墨可憐兮兮的問。
哪里還有大男生的樣子,一副委屈小媳婦,要正名分的討好相。
白夕玥稍微考慮了一下,長這么大,做任何事,她都要經過深思熟慮,把事情安排得妥妥當當,她不允許自己做出錯誤判斷。
因為,那樣,就代表著她的能力不足。
如果是在法庭上,她的一個小失誤,可能就會給客戶帶來不可挽回的損失。
基于這樣的長期的一種習慣,白夕玥很少冒險去試探什么事兒。
但是,現在,她突然生出一種叛逆心理,也想像楚一和何小米那樣,任性一次。
“好,我帶你回家。”白夕玥突然說。
一聽這話,陳墨拉起白夕玥的手,就往車上跑,就怕她又突然變卦一樣。
陳墨先帶著白夕玥,到商場換了身新衣服,第一次去白夕玥家,著裝是對白夕玥家人的尊重。
隨后,又在商場給白夕玥的家人,分別挑選了禮物。
在去白夕玥家的路上,陳墨突然想起,白夕玥在陳柏明病房時說,威脅她的照片,她要自己拿回去
“陳柏明拿了你什么照片你要怎么拿回去”陳墨問。
“不是有你嗎難道你拿不回我想要的東西”白夕玥理所當然地問。
“當然能你說吧,想要什么,我都給你拿來。”陳墨胸有成足的承諾。
不管是什么,就沖白夕玥對他的這份信任,就算是月亮,他也要去試試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