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之間,想找何小米,其實陳墨是有另外一個打算的。
前幾天,軒昀霆那個烏鴉嘴警告他,讓他先操心自己吧,陳墨沒往心里去,他沒覺得,以自己每天除了吃,就是找樂呵的生活,有什么值得操心的。
只要軒昀霆不虐待他,還有誰敢惹他
他有什么可操心的危言聳聽
但往往,人真的是不能太鐵齒。
沒隔兩天,陳老爺子身邊最聽話的管家,親自來了部隊。一見到管家,陳墨整個人都不開心了。
這么遠的路程,把他那把老骨頭折騰來,那就是代表著老爺子完全的意思了。
“大少爺,老爺子讓我給你送一封信過來。”管家說著,遞上一個信封。
都什么年代了,還送信不就是當面來威脅他嗎
沒好氣的接過信封,陳墨使勁扯開信封的封口。里面只有一張便簽,便簽上有一個時間和一個地址。
一看,就知道,又是相親。
“大少爺,老爺子這次給您約的,是副市長的千金,兩家家長已經見過面了,就差你們年輕人,見一見,就定下來。”管家不敢多,也不敢少,一個字不差的將陳老爺子的話,原封不動的復述了一遍。
陳墨一下就炸毛了,見一見就訂下來,拿他當什么是不是他乖乖聽話的日子太長了,讓他們家那個老祖宗都忘了,他也是有脾氣的。
“回去告訴老爺子,我會帶著我兒子的媽,一起去赴宴的。”陳墨說得咬牙切齒。
這話,管家只是記在了腦子里,連心都沒過,陳墨比這狠的話都說過,不過,每次都沒個真事。
管家離開后,陳墨就自己在那里生悶氣。
他現在好好的,為啥非逼著他結婚以前,他一天就能換兩三個女伴,在不同場合,跟不同風格的女生約會。
因為這個,陳老爺子揚言,要打斷他的腿。
后來,他想安定下來,好好交往一個女朋友,讓老爺子看看,他也是有自己人生安排的。
可沒給他機會,老爺子就硬是把他塞進了部隊。
現在好了,他喜歡上了這里,一心想在立業上,給老爺子爭爭臉,可他又不停的在他耳邊念叨,相親。
陳墨一邊氣惱的狠不得把房子拆了,一邊又安撫自己別氣。主要是,他要敢拆這房子,估計還沒拆完,軒昀霆就得把他拆了。
想起軒昀霆,陳墨就想起了他那天的話,頓時,他有種被算計的不痛快。
既然這禍是軒昀霆給他招來的,那么,憑啥讓他獨善其身。
于是,陳墨就想到了楚一,順帶著想到了白夕玥。
這一想,陳墨剛剛還烏云密布的臉,立即就燦爛如花。就是白夕玥了
有了決定,陳墨就開始在心里醞釀作戰計劃。
白夕玥不像楚一心軟,也不像何小米好騙。對她,采取迂回戰術,更穩妥一些。
但眼下,楚一不在國內。即便在,陳墨也不想找死,沒事,去惹那個閻王的人。
所以,綜合考慮之后,他確定安插在白夕玥身邊的臥底,就是何小米了。
于是,才有了這次意外之外的約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