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兩個人趕到事發現場時,正好遠遠看到,鄒雨薇母親被楚一摔出去的那一幕。
再加上圍在周圍的“目擊者”,都在議論楚一“打”鄒雨薇母親的過程。
所以,警察已經主觀認定,楚一就是報案人,口中的那個要嚴懲的女子。
于是,也沒給楚一辯解的機會,直接將她抓進了警車。就打算帶回局里,好好教育一番,別再做這種影響社會風氣的事兒。
不料,這么一沖動,就惹出了這個亂子。
其實,在他們知道,楚一是帝都大學的在校學生時,心里多少已對報案人的話,有所懷疑了。
但人都帶回來了,要是就這么不清不楚的放人了,萬一被楚一抓住把柄,去投訴,他們又擔心被上級嚴處。
所以,正待找個名目,簡單教訓楚一一下,順便嚇唬她,別亂說話,再將她放出去,以為就完事兒了。
沒想到,他們的計劃,還是沒快過軒昀霆的行動。
在審完兩名警察后,軒昀霆就去調取了,當時報警的錄音,內容確如警察所說。
了解了事情的經過,楚一的眉頭皺起,是誰又在背后算計她
利用的是鄒雨薇的母親,鄒雨薇不太可能,那畢竟是她親媽,她再惡毒,也不能眼看著自己的媽受傷吧
這么一想,楚一還真想不出,她跟誰有這么大的仇,竟要將她送進公安局。
要知道,一旦在公安局留了案底,她可能就不能順利畢業了。
而現在,她已經畢業在即了,如果只是一個小恩怨,對方沒必要下這么重的手。
看著楚一一籌莫展,暗暗自己在心里盤算的樣子,軒瀚霆好笑的開口了。
“就你那腦瓜,這么明顯的線索,還想這么久也真是讓我長見識。”軒瀚霆不怕死的直接嘲笑楚一。
使勁瞪了軒瀚霆一眼,楚一沒好氣的斜著他。
“難道你知道是誰”楚一問。
“那還用想,當然是鄒雨薇了。”軒瀚霆篤定的回答。
“怎么可能,那是她親媽,就為了算計我,她忍心看著自己的媽被我摔出去,受傷”楚一不信的反駁。
“那是你不了解她,不了解人性。”軒昀霆突然接話。
“就是,這孩子還是太單純了。以后,還是哥罩著你吧,要不,就你這小白兔,肯定被吃的,連骨頭都不剩。”軒瀚霆得意的說。
話一出口,軒瀚霆就后悔了,因為,他收到了軒昀霆不悅的一眼。
“你忙你的吧,我能照顧好她。”軒昀霆冷冷的說。
頓時,軒瀚霆就收起了得意的神色,乖乖的站著,不敢再吭聲了。
因為軒昀霆的不悅,楚一也不敢輕易開口,只低垂著視線,看著蓋在身上的被子。
看著時間差不多了,呂婉說,要回去給楚一拿飯,便叫著軒瀚霆一起離開了。
病房又安靜了,楚一是不敢輕易開口,就怕說錯話,惹軒昀霆不高興。
而軒昀霆,是因為軒瀚霆跟楚一間的融洽相處,心里有些憋悶。
他不但介意,而且隱隱的在擔心,楚一是不是已經喜歡上了軒瀚霆。
他們的一年之約,在此之前,楚一如果提出退婚,一定會得到雙方父母的支持。
沉下心,軒昀霆在最短的時間,調整好自己。
“這次事情,很可能真的是鄒雨薇操控的,你要有個思想準備。”軒昀霆坐到病床前,提醒楚一。
從楚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,軒昀霆看到了不敢確信的迷茫。
如果可能,他真想讓這雙眼睛,永遠都這么澄清下去。但如果一直將她保護在溫室里,外面的一點兒風吹草動,對她,都會是一種打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