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唐昱離開唐宅后,整個唐宅,就被嚴格把守起來。如此推測,給唐昱下藥的人,一定還在唐宅里。
既然是這樣,那個人不難猜,八九不離十就是正住在唐宅的莊卿。
而莊卿,因為跟她聯系的,國外的那個號碼,還沒查清底細,所以,莊卿對他們還有用。
這么一想,陳墨立即向軒昀霆匯報。
“派人到醫院和唐宅守著,不能讓莊卿出事。跟唐昱直接說,莊卿是我們在調查的人,等我們這邊查清了,如果莊卿還能出去,再還給唐昱。”軒昀霆說。
隨即,軒昀霆又想到,這時,恐怕一般人,見不到唐昱。
畢竟唐昱狀況如何,還沒有準確消息。
一旦情況嚴重,就算保護唐昱的人肯放行,醫生也不見得讓唐昱跟外界接觸。
于是,軒昀霆又囑咐陳墨,親自去醫院,以私人身份去見唐昱。
陳墨趕到醫院時,唐昱剛醒。
宋霄也認識陳墨,如果說陳墨是以公職身份來的,宋霄還好回絕,不讓他見唐昱。
可畢竟,陳墨還有私人身份擺在那里,這個,宋霄就不好說別的。
于是,陳墨順利見到了唐昱。
兩個人在病房,關起門,聊了一會兒,陳墨就直奔唐宅。得到命令的保鏢,也都一路放行。
還坐在地上的莊卿,一夜未睡,就如一個死刑犯,等待最后的執行。
看到陳墨進來,莊卿竟反應不過來。
都是在帝都上流圈子長大的,說不上認識,但都算臉熟。
“走吧,莊小姐。也不用我多說了,換身衣服,很多事情,正等著你呢。”說完,陳墨也不再磨嘰,轉身出了門。
就算再不待見莊卿,該給的尊重,陳墨還是不會失禮的。
莊卿機械的起身,如一個被施了魔法的人,機械的換下身上的睡衣。
雖然已是階下囚,但她不想失去最后的尊嚴。
換好衣服,沒用陳墨來催,莊卿挺直著脊背,保持著一貫的高傲,主動出了臥室。
等在走廊的陳墨,也沒多話,給幾名隨行的戰士,遞了個眼色,便直接下樓了。
急著快些揪出害楚一的黑手,軒昀霆給陳墨下達完命令,就乘著直升機,回了帝都。
陳墨帶著莊卿前腳剛下車,就被半空中的轟隆聲吸引了所有注意力。
“老大,神速啊”陳墨笑嘻嘻的湊過去。
“你還有老賬沒算呢。”軒昀霆剜了他一眼,冷颼颼的說。
剛剛還嬉皮笑臉的陳墨,頓時,如被霜打了的茄子,耷拉著肩膀,極力扮出,認錯態度良好的樣子。
一個晚上,莊卿憔悴的厲害,哪還有往日的靚麗容顏
坐在審訊室,在看到軒昀霆進門的那一刻,莊卿的心理防線,就徹底崩潰了。
與軒昀霆相比,莊卿倒希望,自己還是留在唐昱手上會好一些。
這些年,組織里的很多人,都是敗在軒昀霆手上的。
就連莊父,如果不是忌憚著軒昀霆,也不會遲遲不敢露面,只能遙控著她回到帝都。
“莊卿,相信你對我的手段,早有耳聞。”軒昀霆的語氣冰冷。
“所以,配合是你唯一的選擇。”說完,軒昀霆的整個身體,靠在椅背上。
之后,冷著一張臉,逼視著莊卿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