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嘴,每次都這樣,一有好處就都想著自己,什么時候改一改,那烈焰五峰就不用看王城臉色了。”金長老怒叱道。
“金長老,你!”于平安退開兩步,瞪著金長老,怒發沖冠,大有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的架勢。
“我我我,我怎么了,別忘了老夫乃是烈焰山脈的榮譽長老,地位不比你們峰主差!”金長老巍然而立,不怒而威。
林戰當然是聽自己家金長老的話了,三步并作兩步,瞬間就踏上了彩虹橋。
頓時一團紫氣,將林戰層層包裹,并且彩虹橋也被紫氣迷漫,令人看不清楚上面的狀況。
于平安和望西峰一眾長老面面相覷,已然是毫無辦法阻止。
而金長老一聲長嘯,掠身而起,立于彩虹橋一端,面對著望西峰眾人,并且……并且還祭出了他的本命法寶,一根威風凜凜的骨矛!
“金長老,不至于吧,你這是當望西峰是土匪窩了不成,既然林戰已然登橋,本座自然會約束峰眾,不會去搞破壞的,呵呵……”于平安今日也是夠郁悶的了,剛才還把酒言歡,互相吹捧的金長老,現在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樣。
“防人之心不可無啊,請原諒老夫則個。”金長老骨矛插入峰巖,目若銅鈴,一夫當關萬夫莫開。
望西峰又開始搖晃動蕩,愈來愈劇烈,連峰頂的有些建筑的磚瓦都紛紛墜地,峰石不斷滾落。
于平安臉色更黑了,趕緊是吩咐了下去,搶險救災,忙得不可開交。
若是峰動引發大災難,驚動了那些在巖洞當中閉關的老前輩們,那就絕對不是什么好事。
而此刻在長虹橋上,被紫氣包裹著的林戰,正處于如同母親懷抱當中的那種感覺,溫暖,安全,更有一種眷戀。
但是很快,這種溫暖變成了一股荒涼滄桑,仿佛天地未開,混沌未清,一切都處于原始。
這股原始,讓林戰的心中郁積至死,無從發泄,悲觀絕望等等各種消極的情緒在他的心頭蔓延……
然后一個古老而又糾結的問題,縈繞在他的識海當中:“我是誰?我從哪里來?我要到哪里去?”
如果放在家鄉那個世界,林戰會很難回答這個問題。
我是誰?一個就要畢業,也就意味著事業的準大學畢業生。這個自我,在經歷了特警甄選失敗,和初戀失敗的他,真的不想知道自己是誰。
我從哪里來?我要到哪里去?
娘胎里來的,到遠方去,看潮起潮落,云卷風舒?
當然不是,將來要為每天的生活而奔波辛勞,為掙個面子活得硬氣,而費盡心思,到哪里去,重要嗎?只不過就是為了物資和精神的富足,再往高尚里說,就是為祖國的繁榮昌盛而添磚加瓦。
很多時候,理想的都抵不過現實的無奈。
但是,在這個藍冰世界當中,這三個問題,林戰可以脫口而出。
“我是穿越者林戰!”
“我從家鄉來!”
“我要回家鄉去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