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林戰也是感覺到了身體上傳導過來的異樣,身體的汗毛似乎都要開始跳舞。
林戰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,同樣有著七情六欲,兩人現在這個狀態……如果沒有任何反應和想法,那絕對是不可能的。
曾經在跟凌淇兒交往的時候,同宿舍的那幾個兄弟,就天天笑話林戰。
“有花堪折直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……”
還有什么“禽獸與禽獸不如”之類的,更是甚囂塵上。
林戰當時能怎么辦呀,他也是很絕望的啊,想盡了一切辦法,那凌淇兒就是不能解鎖最后的秘密花園,現在分手了,林戰反而很感謝她的堅持,感謝她家族的鐵律,要不,對林戰而言,這種得到,又失去,他才覺得遺憾呢。
“林戰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有點難受,不過,我能堅持……”
“嗯!”
林戰不敢用更多的字眼來回復,因為那樣怕會讓覃清萱更加難受。
林戰自己也是如此,身體現在恢復的速度相當快,兩人因為呼吸的關系,身體接觸的部位,會有那么一點點的起伏摩擦,感覺已經非常明顯了,他開始覺得喉嚨干渴,身體發熱,有種莫名的煩躁,無處發泄。
“這是很不好的現象啊!”
林戰更加努力地尋找體內靈力的蹤跡,若是沒有靈力的支撐,等下原始的沖動真的如山洪暴發的話,那可是要任其泛濫呢,還是任其泛濫?
“尼老濕的!”這一句,林戰罵的很爽,因為他終于知道罵的對象是誰了,許素念是覃清萱的師父,當然算是她老濕了。
很殘酷的事實擺在了林戰和覃清萱兩人的面前,正如被蒙臉的他們此刻的狀況,眼前是一片黑暗,因為當身體的知覺越來越恢復的同時,兩人的另一種刺激,便也是越來越強烈。
“你師父的禁制中,除了限制咱們的靈力和身體,是不是還有添加劑的成分?”林戰不由得抱怨著,即使像他這樣很少煩憂的人,最終還是有些抱怨了。
“什么叫添加劑?你是說我師父她給我們下藥了?額,我的天吶,好像是真的……許素念,我恨你……”覃清萱抑制不住自己,再也不把她老濕當老濕了,開始直呼其名。
藥,這種道具,林戰不陌生,并且有些排斥。
沒有靈力的話,對于這種道具,林戰似乎也只能由著藥性發作,然后接下來,似乎是要上演獸性大發的戲碼了……
“峰主都不是什么好人啊!”林戰發出了這樣的吶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