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男人的秘密,怎么可以泄露出去呢?
確實,連叔跟林戰今天遭遇魏天生的事情,并不適合說出去。
而林戰跟金獅先是在眾人面前熱情敘舊,敘著敘著,倆人便是敘到了外面……
“兄弟啊,哥哥好苦……”金獅一把鼻涕一把眼淚。
林戰愕然:“咋了這是?”
金獅拉住林戰:“兄弟我失去了自由了,你嫂子鳳英啊……”
說到這里,金獅還四下觀望了下,繼而拉著林戰往一個角落去了,才接著說到:“你別看她外表柔弱,脾氣溫順,那都是表面現象……誰知道她后來很快就變了,不僅蠻橫無理,還整天欺負我,嗚嗚嗚,兄弟你給我出出主意,我要狠狠地修理一下這個小娘們,要不然怎么出去混……”
“臥擦,金獅你不是吧!”林戰一頭黑線。“這我可是一點都幫不上你啊,而且,你說的這些,不算什么吧?”
小兩口的事情,林戰怎么敢隨便摻和,還不說連鳳英有個強勢地大能老爹呢,誰敢?
而且林戰可是看多了家鄉的那些個野蠻小女友,霸道女總裁之類的,女生背地里強勢一點,欺負一下,對于有些男人來說,恐怕也是受寵若驚吧。
當然了,林戰并不在這“有些男人”范圍里面,要不然他也不會因為凌淇兒的自作主張,而忿然提出分手吧。
對于金獅……
金獅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訴苦的鬼話,這讓林戰變得茫然了,不應該這樣的啊,連鳳英怎么看都不像是金獅說的這樣,而且即便是強勢過頭了,那金獅可是男人,竟然還說天天被打?
“是真的,如果哥哥我這段日子經常住在魏府,那鐵定是要被打殘了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”
林戰看到金獅的身后,連鳳英慢慢走了過來,手里端著兩杯茶水。
都親自送茶水過來了,哪里看得出野蠻霸道的了?
金獅兀自不覺,還在說著:“要不是哥哥我體諒她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小女子,早就打得她……”
“打得她如何?”連鳳英俏眼翻飛,將茶盤放下,一把揪住了金獅的耳朵,“好小伙子,你剛才都在說些什么呢?誰是母老虎,誰整天欺負你呀……”
那一幅畫面太美了,林戰捂住眼睛不敢看。
事情原來是這樣的,連鳳英有點潔癖,對于女生來說,這點無可厚非,可是金獅大部分時間都是走南闖北,風里來雨里去的,自然養成了一些不太愛干凈的壞習慣,那也是條件使然的。
于是這兩種矛盾激發,連鳳英自然就要將之糾正過來,而金獅覺得男人大丈夫當不拘小節,包括個人衛生方面。
只不過這在林戰看來,這倆人分明是在秀恩愛虐單身狗啊!
于是他趁著金獅和連鳳英扭做一團,有些放浪形骸的時候,悄悄地轉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。
“連叔,咱們來聊聊天物坊最近都有哪些好東西吧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