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“蓮花境中人”扎了個大月包,然后來打賞了五百幣,說是分紅,那今后一定要多扎幾個大月包!哈哈哈!)
白色骨塔的出現,讓樊寧瞬間懵了。
他的千花劍陣所幻化出來的金花蓮臺,此刻就像是一頭亂竄的野牛一般,快要控制不住了。
體內的靈力急速地在流逝著,氣息隱隱要有大亂的征兆。
一口精血噴出,吐在了手中那柄得自劍冢的千花劍之上,登時那金花蓮臺所在區域風暴跌宕,發出轟隆巨響,蓮臺中心綻放出一朵朵金色的小花,快速地結成鎖鏈,向樊寧這邊延伸,似乎要與劍相連,以此達到穩如磐石的作用……
可惜,此舉依然是遭到了林戰的阻止,那墨刀所斬落之處,金花鎖鏈朵朵寸斷剝離,那鎖鏈無論如何是再難建立起來。
林戰口中大喝一聲:“收!”
塔身頓時嚶嗡作響,并帶著充滿韻律的顫動著,金色蓮臺終于是把持不住,一頭鉆進了古塔內,僅僅留有一條長尾兀自搖擺不定。
林戰揮動墨劍,劍鋒銀芒金焰沖起,狠狠斬下,頓時那蓮臺之長尾被一劍兩斷,蓮臺無聲無息,瞬間就很樊寧失去了聯系,僅僅只有尾部的那一道殘余能量回歸劍體。
不僅如此,連他手里的千花劍,都快要掌控不住,隱隱中似乎都想要一同被吞噬。
“不!你這個雜碎……”
蓮臺之上劍氣靈力的丟失,樊寧就像是被剜去了一大塊心頭肉,事實也差不多如此,他支撐不住,全身如遭重噬,萎靡了一圈,跌坐于地,千花劍插進巖層中,劍尾猶在顫動不止。
林戰翩然落于樊寧身前不遠處,饒有趣味地看著他,骨塔隨主而立。
“樊寧,你的劍可尚好?”
噗,樊寧嘴里吐出一口黑血,捂在手里,然后眼神惡毒地望著林戰,一個堂堂的葬劍峰峰主之親傳弟子,竟然連劍之鋒芒都讓人吞噬,這實在是……
“以為這就結束了嗎?”樊寧手中馭獸靈珠在剛才那精血的融潤之下,內部在隱隱作怪。
馭獸靈珠,本就是一顆后洪荒時代強大靈獸的丹核,并浸染過眾多靈獸的精血,并被銘刻特殊陣法而成。
所以在這一大比的淘汰賽區域一,樊寧能夠輕松地馭使那些各路荒獸。
此刻,樊寧決定不計后果地動用禁忌,召喚出此地的荒獸之王,給予林戰以重擊,哪怕自己也會因此而殞命!
荒獸之王的強大,還不是樊寧這個境階動用馭獸靈珠可以完全控制住的。
哞嗚……
遠處獸吼連連,伴隨著轟隆頓地的恐怖震蕩,大地像是被誰輪著大錘在猛烈撞擊一般,令人心神難安。
一股腥燥氣息侵蝕而來,空氣當中頓時彌漫著難聞的荒獸之氣。
林戰掩鼻,終于發現端倪,樊寧此刻咧著嘴,有些幸災樂禍地在笑,不過很快他就咳血,并且暈眩過去,攤開的手中,那馭獸靈珠滴溜溜地滾落了下來。
“尼老濕的,來的不會是什么恐怖的史前怪獸吧?”林戰神識抓緊探查,放手將白色骨塔迅速地縮小并操在手里,在準備逃竄之前,順勢瞄了樊寧一眼,然后……
馭獸靈丹!
還有那什么千花劍!
不要白不要啊,林戰動作很快,一閃身,就將兩樣東西收歸囊中,然后飛掠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