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時差倒過來之后,林戰恢復了晨練,當他晨練完剛進屋,就聽到屋里哀鴻一片。
由于昨晚的激戰,雜一倒是率先醒了過來,雜二到雜九俱是一副憔悴的模樣,他們九個統統都是滿臉紅腫,身上多處淤傷,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的。
而那個雜十依然眼神定定地望著林戰的空鋪位,似乎一下子失去了人生的所有樂趣。
雜一到雜九,還有雜十一林戰,每一個都很默契,沒有去管他,沒有人去理會他,甚至除了林戰,都沒有人去看他一眼。
大家仿佛忘記了各自變形的臉,忘記了身體的傷痛,起床之后有說有笑的,就像是昨晚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雜一作為名義上的老大,隊長,師兄,帶著師弟們出門迎接梅花堂的人。
這樣的工種交接,并沒有更高級別的師兄在場,完全是由兩小隊的人自行進行交代工作情況。
梅花堂的甲隊,在隊長衛慶龍的帶領下,趾高氣揚地抵達了交接地點。
這是一個受懲戒的內門弟子,當初被罰到雜役堂三年,可是后來又犯了錯,再加了兩年。
要不是他一個師兄罩著,或許早被逐出門派了。
而實際上,衛慶龍五年的罰期早就滿了,不過他依然決定留在雜役堂,因為這里是他逍遙自在的地方,根本沒人敢來管他,平常所有的活計也都是讓隊里的其他成員來做。
因為短短的幾年,他之前的那位師兄已經成為葬劍峰最出色的弟子,名曰紀鳴。
“哈哈,臥槽,你們一個個怎么都變成豬頭啦?是不是鉆了魔蜂窩啊!”人還沒近前,衛慶龍就停了下來,指著這邊捧腹大笑。
他身后的那一干小隊成員也是個個笑得東倒西歪,林戰注意到,那些成員明顯就是在討好和巴結,哪有笑得這么夸張的?
“衛師兄!”雜一比衛慶龍小,當然要尊他為長。
這每次交接,兩方的隊長都會提前接到火軼執事的傳訊安排,所以對方是什么人,怎么稱呼,都早有定數。
而且衛慶龍這一隊雜役皆是被罰的弟子,算是老油子。
在雜役堂中,大部分的訊息除了執事們傳遞下來的,還有一部分便是在尋常弟子之間的交流中傳開的,就像衛慶龍的經歷,在傳聞中,就是個生人勿近的存在。
“嘿嘿嘿,雜一隊長來來來,有個事情跟你交代一下。”
在基本的交接都進行完畢之后,衛慶龍摟住了雜一的肩膀,兩人去到了一旁,不知道要說什么。
不過很快就傳來了雜一激昂的話語:“衛師兄,這個恐怕不行啊,您不能讓我們難做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行的,不就是暫時換個人,到時候再換回來,誰也不知道。”衛慶龍也顧不上保密了,話里帶著威脅的口吻,“就算被某個執事發現了,我一力擔著就是啊!”
雜一毅然轉身回到了自己小隊里,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怎么了師兄?”
“老大,他想要做什么?”
林戰等人問起了事情的情況。
雜一皺著眉頭,說了出來,對于這些兄弟們,他不想要什么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