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清萱的喊聲,是因為她實在忍不住了,狗腿仆役這般草菅人命,這樣的人還要修什么行,倒不如去下地獄。
她揮著青鋒挺身而出,男人沒有一個要出手的,那就讓我女生來吧!
至于林戰,他幾斤幾兩自己當然清楚的很了,在這個世界里,他還沒有能力去強出頭,他敢出聲,完全就是意氣用事了。
他手里連弩上的還有之前未拆卸下來的弩矢,這是他的仰仗之一。
這樣的武器對荒獸起不到作用,殺個把惡人應該沒有問題吧。
警官學校學的是什么,那當然是懲惡揚善,不管在過去,還是現在,這種根深蒂固的思想都不會改變的。
鞭影抽飛了林戰射出的弩矢,但是這個惡奴卻是來不及化解覃清萱劃拉刺下的一劍。
“撲嘶……”
催發三寸劍芒,即便是在這些人當中也不多見。
握著鞭子的那條胳膊就飛了上去,血柱噴涌,惡奴失血太快,躺倒了,隨后蟒皮鞭子掉落到林戰的腳下,被他毫不客氣地撿了起來,并且遞給了覃清萱。
后者將之收入了背包當中。
周圍的人在暗中叫好的同時,也默默地替場中這一對年輕男女擔心,這得罪了樊家,恐怕會生不如死吧?
“二少……”
另外的奴役很奇怪,這么大的事情,為什么自家少爺竟然還能夠保持這么鎮定的表情和姿勢。
又大著膽子小心地碰了碰樊寧的胳膊,再喊了一聲:“二少……”
樊寧反應過來了,嘶溜了一下嘴里哈拉下來的口水,拿袖子擦了擦,如狼一般的眼珠子卻依然是盯著覃清萱的臉蛋和身體看著,一臉猥瑣。
覃清萱此刻依然是舉著劍,全神戒備。
在她的身后,林戰已經將佟風護到了一邊,有些醫術的方大光正在給他診斷。
“二少,樊十六死了!”
“哦……死的好!”
樊寧咧了咧嘴,竟然擠出了一絲笑容,并且朝著覃清萱走去。
“好好好,好美的人啊,如果姑娘不解氣的話,我還有幾個仆役,姑娘請!”
眾人一片嘩然,這樊二少竟然不生氣,莫非是看上了這位美女,畫風驟變。
扶著佟風的林戰一聽,有些驚詫地摸了摸腦袋,特么的,這是個神經病吧,看來哪里都有這種紈绔子弟,色中惡鬼。
當然,他也想看看覃清萱被人調|戲時的反應,之前認識不深,并且第一次碰面還被她拿劍指過,不過現在他對這個三小姐已經有了一種并肩作戰的戰友情誼。
而且當然知道,這覃三小姐也不是什么好欺負的。
暗中握緊了拳頭,于是覃清萱手中青鋒的劍芒暴漲到了七寸!
于此同時,覃清萱也厭惡地端劍前指,怒叱道:“我殺了你!”
“美女,何必殺來殺去呢,來我家做少奶奶如何?”樊寧還將略顯肥胖的身子往前挪了挪,眼里的調侃之意更濃。
“烈焰冰山之前,不得喧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