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毛師兄,葬天山上有沒有什么高深的技法?或者其他典籍,我這剛剛來總的要多了解一些東西。”
戰風云眼神褶褶,想到葬天山這么牛逼,總有什么絕世技法,武道辛秘等等。
金毛笑了笑:“二先生想給你的話,什么都有,不想給你的話,毛都沒有。”
但金毛的回答讓他意外,又有些不解。
幾天后兩人來到一處很平平無奇的地方,平凡的還不如凡人界,金毛指著前方道:“到了。”
“這里?”
戰風云驚奇之間,有一些失望,但沒看到金毛怎么擺弄了一下,眼前的景色頓時大變。
突兀的眼前出現一座高大的山峰,高聳入云,戰風云跟在金毛后面又飛行了一個時辰左右,來到山腳百丈左右高度。
“叼毛,他娘的怎么才回來,老子無聊死了。”
金毛還沒有回應,戰風云樂了,他脫口而出:“你就是懶虎?”此言一出,大家都尷尬了,戰風云也覺得不好意思,這明顯是罵人的話,他訕訕一笑,指了指金毛,意思是他說的。
“我叫白展堂,你要嘛叫我白師兄,或者叫老白,那個是叼毛,我們倆在這生活了幾千年了。”
“好了,好了,再怎么一本正經的自我介紹也沒用,還白展堂呢?你就是懶虎,五先生才回來,別影響我和五先生喝酒。”
金毛一改吊里啷當的樣子,現在倒是正色了起來,看得出來金毛要壓白展堂一頭,說白了欺負的死死的。
這倆都是活寶,戰風云樂了,這里的生活要精彩了。
果然這懶虎不樂意了,他也是有脾氣的,他大怒道:“叼毛,別以為四先生給你一個任務就飛上天了,你欺負我幾千年了,我不忍了,今咱們就再戰一場。”
于是山腳下一頓的噼里啪啦響,最終懶虎被金毛壓在地上一頓胖揍,最后還是金毛依然欺負懶虎,幾千年來,這樣的事發生的太多了。
戰風云無語了,他發現這兩個逗比打完之后各自嘟囔,該說什么依然說什么,完全依舊。
他要和這兩戰斗的,稍微還是要搞好些關系,他取出幾壇酒放在桌上,老白還沒喝過戰風云的酒,但是眼睛已經亮了。
看來他們管的很嚴,平時少有出門,否則不至于這樣,但戰風云不動聲色的打開一壇酒喝了起來,一縷酒香彌漫開來。
老白伸手過去就要取桌上的酒,戰風云快速按住了,他笑著說道:“白師兄,金毛師兄,四師姐交給你們的任務呢?什么時候可以開始了呢?”
“什么任務?不是要打架吧!”
老白沒搶到酒就急了,兩手亂晃,急的團團轉。
“打倒我,你贏了,一次一壇,輸了沒有。”
老白瞥了戰風云一眼:“人道境三重?這酒有著落了,行,我先支一壇,喝完之后開打。”
笑了笑,戰風云丟了一壇給他,給點好處,勾起他的欲望,后面就看他的本事了。
金毛是沒說話,他現在給不給酒都會和戰風云過招了,他清楚戰風云這樣是想讓懶虎出全力,至于酒不酒的就無所謂的,他看出來了戰風云不是小氣的人。
只是他不清楚憑本事賺的話,懶虎能賺幾壇酒,這個變態估計第三場左右就不會讓懶虎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