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比拼沒有巔峰境沒人敢上的,所以大家的修為估計是在同一水平,戰斗力高下就難說了。”
但有一點的是五十歲之內的圣王境巔峰,估計沒有幾個到巔峰后階,所以大部分人一比拼的就是戰斗力了。
“一會我帶大家先去領參加比試的令牌,這個令牌是沒辦法給別人的,因為每場比試都是有記錄的,所以你沒登臺,即使身上有十塊八塊令牌,也不會被承認。”
“那就放心了,我們是想戰斗,不會那樣投機取巧,我還怕別人會那樣做呢?”
血屠聽了這個規則哈哈大笑。
“比拼不限場數,咱們幾個比一比誰戰的場數多。”
跟在后面的血殺不禁露出了笑容,挑釁似的和兄弟們說,在他們心中,對手從來都不是外人,是兄弟們。
領了令牌后十幾個人圍坐在一起,還有三天才比試,閑著就喝酒了,這些人中小寒四人是純粹來打醬油的,所以主動承擔了后勤的一些事情,反正都是兄弟。
胖子這次大方了,以儲物戒指里取出了幾十壇酒,和一些肉食,豪氣的喊道:“兄弟們,這次沒辦法陪你們戰斗,遺憾了,爭取下次我們幾個能趕上,所以這次酒我管夠。”
“什么叫這次管夠?胖子,以廣家的實力,每次酒管夠也花不了多少靈石?”
血屠雖然說與胖子不是很熟悉,但他知道胖子和衛一絕在靈丹閣做門神的威武壯舉,也是佩服,他擠過來懟了胖子一句,并搶過一壇酒就開喝。
胖子又不計較,他取出一個儲物戒指道:“秒懂,兄弟錯了,之后喝酒一定是我的,這次我是捧場的,后勤工作有些準備,我掃蕩了一家酒樓的酒,你們每人為自己先存上十壇,后面還多的是。”
血屠幾人一愣,這有些不好意思了,但影左影風哈哈大笑,兩人過去取了十壇:“拿,難得胖子大方一回。”
眾人都取了酒,高高興興的喝了起來,他們的酒消耗比較大,經常接不上,所以是要有些儲備。
戰風云知道他們經常自己做任務掙靈石,掙酒錢,他也不客氣的取了三十壇,不過都丟給影風了,他笑了笑:“留給兄弟們。”
三天轉眼即逝,這天是正式比試的第一天,來的人不多,除了每個勢力十人之外,最多來的就二十幾個,所以場中也就兩百多人而已,但這兩百多人卻都是每個勢力的頂尖年輕一輩。
隨著主持比試的星玄帝國的大國師一聲斷喝,比試就宣布開始了。
此時,只見一人飛掠而上,向四周拱拱手:“焚天宗焚好,我想挑戰那位。”
他一手指著戰風云,戰風云樂了,這么快被發現了。
不過被挑戰了就要上,這是規則,否則算輸。
他走上戰臺交了一塊令牌給邊上的人員,就朝四周拱拱手道:“昊天城,戰風云!”
焚好站在擂臺上,一臉高傲,盯著戰風云,冷笑道:“好,燒了我兩頭飛行鷹,今天先教訓一下,收點利息,以后和你小子算帳。”
戰風云看著他很冷漠,淡淡一笑:“可以,只要你有能力。”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