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戰風云年紀小,無意的一句小公子,從此小公子的名聲就傳開了。
戰風云點點頭:“我懂了,雷家人的規矩就是強取豪奪,不過可惜了我的戰利品。”
雷家幾個主事之人臉色鐵青,已經被斬殺十五個好手了,現在臉面又一次被踩的稀碎。
見他三場之后沒下臺,就吩咐幾人上臺,務必小心,拖也要把他拖死。
戰風云也沒有休息,將手中的戰刀隨手丟進了儲物戒指中,聊勝于無,站著靜等下一個對手。
事實上,信家人對戰風云都不熟悉,不過幾個高層倒是聽說過一些他的事,而且又是長公主的夫婿,狂生長老欣喜的點頭喝道:“不愧是長公主看上的人,了不得。”
第四場開始了,戰風云是想要打出他的氣勢,根本不考慮會不會驚世駭俗,這個世道是拳頭大就是道理,否則雷家也不至于這么囂張。
上來的人有點緊張了,畢竟前三場是碾壓式的,戰風云上前一步來到此人前面,嚇得他后退了好幾步,心頭直跳,因為眼前的小公子太霸道了,太強勢了,所以這人一上場就展開了劍意加持。
寒光閃閃的長劍,劍招快速施展,讓擂臺震顫。
戰風云又鄙視了他一眼,在老子面前玩意境?
他拳意加持下,整個擂臺都在他的攏罩之中,頓時劍意也弱了下來,戰風云雙眸如深淵,深邃中帶著濃濃的殺意,一拳打在他的劍身上,力量奇大,戰風云左手抓住對方的手往下一擼,將對方的儲物戒指擼了下來。
將加持了天火的一拳打在了對方的腹部,頓時對方的腹部出現一個穿透的大孔,并冒著微微的煙霧,戰風云一腳將對方踢向雷家的人群中。
一系列連貫的動作,如電光火石,一氣呵成,讓看臺上的敵我雙方都不自主的顫抖。
太暴力了!
還騒包的讓人蛋痛,戰風云拿著儲物戒指笑了笑:“總算有點收獲。”
看向狠狠的盯著他的雷家人說道:“別那樣看我,小爺我是煉丹師,我很忙的,特么的一次次打擾我修煉,打擾我煉丹,還不能收點利息么?下一個誰特么將儲物戒指藏起來,我打碎他的骨頭,還當小爺我白來嗎?”
清木尊者笑了:“多好的孩子,也學壞了。”
蘇汐雨也感到奇怪,搖遙頭:“平時很文靜的孩子,一戰斗就變樣了,這是逼的。”
狂生長老向依靈舞說道:“靈舞,每天安排一個人將當天戰斗的詳情傳送回去,這太勵志了,讓信家人都知道,咱家的女婿是怎樣的勇猛。”
依靈舞知道小家伙是逐漸被信家認可了,不過這樣的人需要被誰認可嗎?別人都巴不得往家族拉吧!
一些散修,特別是后來趕到的,不明白原因的人也看的驚呆了,這是從那里冒出來的妖孽,這就是個煞星。
其實戰風云也沒想那么高調,他只是想自己擔事,那就要一個人戰斗,他現在的處理辦法就是最大限度的減小消耗,能一拳解決的盡量不用兩拳。
取出一壇酒,站著喝了一大口,他知道接下來不好過了,-是被更多人覬覦和針對,另外就是雷家的陣營是要將他往死里恨了。
接下來是一個使槍的天武境巔峰,一手槍上的絕活很是了得,使的密不透風,渾然一體,這確實是研究過戰風云的拳法,有針對性的。
“這確實是有針對性的選擇對手,長槍即使輸了,短時間也很難拿下,這勢必造成不少的消耗,他現在的目的就是想消耗云兒的體力。”清木尊者和蘇汐雨在分析戰斗局勢。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