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木尊者也感到事態嚴重:“有這可能,不過用什么方法逼他出城呢?用威脅?管用嗎?”
幾人都不知道什么原因,蕭建山看向戰風云說道:“小子,怕嗎?”
“怕?干就完了,怕他們?”戰風云豪氣沖云,怕就不存在的!就怕不要臉的威脅,想到威脅,突然他想到雷烈也在場。
“對了,雷烈應該會記得我,我估計他們的威脅應該是天武國。”戰風云說了自己的猜測。
蕭建山一愣:“有這可能!不管了,到時見機行事。”
事實上,現在想這些也沒用,不要臉的做事沒下限,誰知道到時候會有什么意外情況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,林海城外越來越多的人聚集,帳篷布滿了一座山坡,陸陸續續不斷有人出現,許多大家族的人都到了。
一個帳篷里,一個老者,一個中年人和一位看起來年輕的女子正在喝茶。
年輕女子泡著茶說道:“狂生長老,據我們調查,姓戰的小子起初是與雷家的一個紈绔公子起沖突,后來在林海城上生死臺,這小子夠狠,殺了雷家多位天武境巔峰。”
中年人接著說:“確實夠狠,很久沒聽說過這么狠的年輕人了,后來在十萬大山被一百多個雷家人追殺,結果反被他殺了百來人,還搭上了個尊者級家主的命。”
老者冷哼一聲:“是夠丟人的,姑且不去談技法和寶物是真假,這手段就很下作,有調查到那小子是從哪蹦出來的嗎?”
“從天上蹦出來的,至令沒人有確切的證據,從什么地方來的無從查找。”年輕女人無奈的說道。
老者輕聲而道:“林海城有人知道,不過無所謂了,只要這小子不理虧,林海城一定會保他,這就是林海城的底氣。”
“你們看外面來了幾萬人了吧!多少貪婪的人,心懷不軌的人被引來了,這招夠毒的,家主的意思懂嗎?他不會覬覦別人的機緣,但看不慣強取豪奪,所以南天,靈舞最好是我們能見到那小子,值得幫我們就要幫他。”
依靈舞說道:“我親自進城一趟,你們去不方便。”
說完站起來就往外走,直接向城門走去,城門大開,并沒有阻止外人進入,只要交一百中品靈石就可以通過。
依靈舞青紗遮面到處聽人聊天,還讓她打聽到一些事和戰風云所在的風云山莊,還讓她了解了他是地級的煉丹師,這又讓她高看了些,但是來到門口不知道要如何開口拜訪,畢竟以什么理由都太唐突了。
毫無辦法,她在一個酒館里喝酒時,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。
窗外一個俊俏的小子帶著兩個美到極致的年輕女子走過,她一下就呆住了,其中一個女子與她姐姐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她放下酒杯沖了出去,不管不顧的攔在他們面前,略帶激動的語氣問:“你...你叫什么名字?”
顯然她問的太唐突了,但是她激動的不知道要怎樣問。
眼前的三人正是戰風云夫妻三人,戰鳳舞笑著開口說:“姐姐,我叫戰鳳舞,姐姐你是認錯人了嗎?”
“姐姐!”一聲姐姐讓依靈舞愣了一下,想到自己的激動過頭了,笑了笑說:“哦!我知道是我太唐突了,不介意的話,咱們坐下來談談,我沒有惡意。”
戰鳳舞看向戰風云,戰風云看出來她確實沒有惡意,也不是陰險之人,就點點頭。
戰鳳舞開心的笑了,莫名得對依靈舞很親近的攬著她的胳膊說:“姐姐我們到那個酒館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