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風云在畫卷里藏好了幾大缸的猴兒酒,以免每次都只喝猴兒酒,以后沒得喝了,另外戰鳳舞和秀兒的也偷偷藏了起來,順便看了一下靈草,靈草長勢很好,畢竟畫卷里靈氣濃郁,正是靈草生長的環境。
一邊喝酒,戰風云一邊和大家聊開了,他開口說:“現在開始,我們說不定有仇人,但是沒熟人,沒背景了,雙眼一抹黑,接下來就是怎么打開局面,甚至站穩腳,然后才能圖謀發展了。”
“那就誰惹咱,咱就干誰,愛誰誰。”何若峰不怕事大的說,反正來中州是來歷練的,光腳的還怕了穿鞋的嗎?
事實上,何巖峰說的也沒錯,修煉者拼的是底蘊,一是實力,拳頭大就有人怕,說話管用,有人聽,二是拼人脈,有人脈就有幫手,有幫手就有團隊,三是拼后臺,若你后面站著個圣者,誰也不敢動你。
所以他們現在什么都沒有,要么就找個山門去修煉,等有惹事的能耐了再出來,要么就到處惹事,在戰斗中成長。
經過一番思索,戰風云開口說道:“既然我們已經到中州了,我們是要有一些謀劃,咱們到這里來一沒勢力,二沒后臺,三沒門路,所以我見議如果有合適的出路要考慮分散布局,分散機遇就會大些。”
眾人一聽,沉默了,雖然戰風云說的有道理,但面臨要分開的問題,大家都不舍,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,力量本身就不強,再分散有可能會很難立足。
此時,何若峰覺得思路是對的,但有些細節要補充一下就說道:“我同意,我們分開不是散伙,是多一條路,多一個機會,我們現在分開,說不定到時候就能匯聚成一股很大的力量,因為我們就是種子。”
戰風云笑著喝了口酒說:“不是說現在,我只是提議,有機會的話,各自可以抓住機會,畢竟機會很難得,就比如說我們到一個城池里,一個大家族的千金看中了老大,老大愿意留下來發展,這以后也是我們的力量。”
眾人一聽哈哈大笑。
何若峰鄙視了戰風云一眼,隨后開囗說:“小五我想鄙視你,可兩個弟妹會說我嫉妒,不過你們也別笑,事就是這么個事,說的沒錯,咱們就照這么來做。”
此時只見遠處奔來了兩個身影,是一男一女,后面有幾個人在狂追。
兩人走近時才看到他們幾個人在喝酒,男的開口說道:“對不起,可能會連累到你們,不過我不是故意的,若是他們會問,你們就按我指的方向告訴他們,這樣就不得罪他們,告辭了。”
“這兩人還不錯,怕我們招惹別人,還知道提醒我們,看來惹的人勢力不小,惹的事也不小。”戰風云看著遠去的兩人說道。
不一會一伙人追了上來,就在要走時,前面的一人停下了腳步,笑了笑看著云遙三個女子,陰邪的說:“沒想到這里有三個極品,那我們還追什么?”
說著,和后面的人招了招手圍了上來,戰風云沒理他們,各自依然在喝酒,不過臉色已微微的帶了點殺氣。
前面那人帶點猥瑣的抖了抖腳,指著戰風云幾人說:“你們幾個男的走開就沒你們的事,否則打斷腿。”
云遙這個小暴脾氣早就忍不住了,跳起來反手一巴掌。
啪!
猥瑣男人似是沒想到她竟敢對他動手,愣了一下之后,猥瑣的用舌頭舔了一下嘴角上的血跡說道:“小暴脾氣,夠辣我喜歡,兄弟們給我抓住她,三個都要,別傷了她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