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建山在先祖面前孫子都不是,是幾十輩的子孫,所以在他面前很恭敬,躬身說道:“先祖我總以為你給他的神武訣是他最高的武學,他這又是從那里得到的練體功法。”
“你錯了,他的刀法現在看來最少是地級高級功法,最難得的是只有前面六招,后面三招自已創,可是教他的人沒告訴他怎么創后面的招式,由此可見,百人創出的刀法都不同,而他想的辦法就是兩招合一招,到六招合一招,他挑了三招最不同,威力最強的三招。”
“估計教他技法的人是給了他,由他自己去成長,能成長到什么程度要看他的天賦和努力了。”蕭神武越說神情有點激動,對自己的徒兒,是樣樣都滿意。
“據云兒自已說的,他太爺爺只教了他心法,刀法,拳法,掌法,他很快能發現掌法對他沒什么幫助,幾乎從來不練,也不用,本座看他施展過,我知道這只是他太爺爺在他修為低時教他強身健體的技法而已,關鍵的還是拳法和刀法。”
到現在,蕭神武決定將所有他知道的都告訴蕭建山,他清楚自已這個小輩已經完全看重和喜歡上了戰小子,畢竟他還小,需要很多助力,而蕭建山是最大的助力。
蕭建山還有點擔心的問:“小子丹田內的刀先祖知道嗎?”
笑了笑,蕭神武欣慰的說:“這小子是信任你了,那就好,要說這柄刀是本座這做師尊的給他的唯一的東西,卻是在他先得到后拜本座為師的,這柄刀叫修羅血刀,這柄刀不是誰都能操控的,但他可以,你要記住這一點,一定不能讓外人知道。”
“先祖,我知道了,那以后小子離開荒武州時,我要帶上你嗎?”蕭建山又問道。
蕭神武頓時神色暗淡了下來,隨后緩緩說道:“雖然我沒指望能重注肉身,但外面何其大,或許有辦法呢?我們倆一起陪著他,看著他成長也好,但不要和他明說,不要給他壓力。”
“另外,等這個事情結束之后,將白玉蓮臺給他用一個月,現在正是聚神的階段。還有咱們家另外兩個也很不錯,你明天再過來,我給他們找一個合適的技法。”蕭神武又交代了一句就揮了揮手。
老祖蕭建山心里有數了,他也沒再問戰小子練體功法和以后關于修羅血刀的事,知道的多會左右他的思想,躬身拜別先祖后回到現實世界中。
此時夜已深深,蕭建山站立在門外,望著深沉的夜色,他最擔心的是,烈日帝國的參與度究竟有多大,如果只是兩個六階尊者,那就簡單的多,六階尊者反而會是看客,翻不起什么大浪,但是如果他帶了些巔峰天武境修煉者那就有麻煩了。
這一天起來后,戰風云看著戰鳳舞和秀兒,似乎多了點不一樣的氣息,象凌厲的刀峰,不崛的意志,具體的他也說不上,總之多了一絲絲霸氣。
來到陣法里,戰風云為了驗證心里的想法,找到他們四人,也欣喜的看出了點霸氣,看來每個人都有點收獲。
但還是笑著對陸志遠說:“老二別一不小心突破了,現在突破的話地武境戰斗的資格沒了,天武境的更撈不著機會。”
“你放心,我沒那么傻,若是突破了,硬塞也要把它塞回去。”陸志遠霸氣的回了一句引得眾人哈哈大笑。
接下來的訓練順多了,戰風云激起了大家的斗志,情緒高漲。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