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身面向戰天海說:“二叔,天武院一直正常嗎?”
戰天海一驚,是不是小家伙又有什么想法了?還是打天武院的主意,不過還是直接說道:“云兒,武邪神前輩早已回天武院了,天武院一直很正常。”
“三叔,明天和我去一趟天武院,招幾個靈武境的弟子做鐵血軍統領,有修為基礎要好一點,另外找武爺爺要點好處。”
知道他的想法,兄弟幾個也笑了,戰天海知道武邪神對幾位小輩不錯,對戰鳳舞和秀兒說:“舞兒,秀兒,你們也去看看武爺爺,多準備些酒。”
戰鳳舞和秀兒立即答應,特別是得知武爺爺回去了,那就是好了,更是欣喜。
見沒什么事,戰風云拉著戰鳳舞和秀兒立即往天香樓走去,路上秀兒還是不給好臉色,從單于府回來五天了,竟然一面都沒見著,不是姐姐拉著,早就沖到后山把他拽回家了。
戰鳳舞知道秀兒沒真的生氣,只是做做樣子給戰風云看,是心疼他這樣沒日沒夜的修練,挽著戰風云的胳膊,冰冷堅硬的鐵質感傳到她嬌嫩的手上,戰鳳舞一驚,忙掀開衣袖,頓時淚水直流,哽咽的說:“云兒,你就一直穿著沒脫下來?”
此時秀兒也看見了,過來摸了摸戰風云身上,全身上下十塊鐵夾,觸手可及冰涼堅硬,頓時肝腸寸斷,眼淚直流:“云哥哥!沒有必要這樣苦自已的!”
戰風云神色微愣,沒想到她們反應這么強烈,安慰兩女道:“別這樣,修煉本就逆天而為,沒有不吃苦就能修煉成功的,何況我只是為了更快的提升練體境界,適應了就沒事了。”
說不過他,秀兒和戰鳳舞也沒再說什么,何況已經來到天香樓門口。
天香樓掌柜知道小公子喜歡喝自家的酒,特意安排增加每次釀酒的量,酒滘里已經存有數千壇酒等小公子來了。
一見小公子登門,掌柜高興迎接恭敬拱手說:“歡迎小公子光臨天香樓,是直接去酒滘看酒?還是先吃飯?”
一看時間晚了,戰風云看向兩人說:“我們先吃點東西。”
兩人自然同意,加上很久沒陪他了,秀兒戰鳳舞更加高興,掌柜很快擺了滿滿的一桌菜,讓三人食欲大增。
飯后掌柜又親自帶他們去酒滘,滿滿的酒讓戰風云有點意外,取出三個儲物腰帶各裝了一百壇酒,又在自己的儲物戒指內放了兩千壇。
看到儲物戒指,掌柜的震驚,這小公子果然非凡人,要知道一個中等家族的產業也不一定值一個儲物戒指,可見這在天武國是何等的稀罕之物,而戰公子小小年紀就已經有儲物戒指了。
付了金幣之后,三人直接回到戰府自已的別院內。
回到內院,戰鳳舞叫婢女準備了一大桶熱水,兩女小心的脫下戰風云的衣袍,然后取下負重鐵夾,薄薄的內衣上血跡斑斑,內衣已經被鐵夾磨破,秀兒眼淚噴涌而出,已成一個淚人。
戰鳳舞放好干凈衣袍之后,轉身離去,一是不忍心再看,二是他倆很久沒在一起了,給他們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