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遙惱怒的說:“什么話?我們知道了還能讓你一個人扛,那還是朋友嗎?不過天武國的事結束之后我們要戰一場。”
戰風云看了看何若峰,何若峰裝著喝酒的樣子又抬頭看天,宛如與他完全無關一樣。
“不用看他,你和他打了一場,不和我打,看不起我嗎?”云遙不講理的說。
戰風云哈哈一笑伸起一壇酒說道:“好,依你,做朋友就重新認識一下,我戰風云十七歲。”
“我云遙,十八歲。”
“何若峰,十九歲。”
三個酒壇碰在一起,從此三個命運不同的年輕人卻緊緊聯系在一起。
兩人離開后,何若峰沉思了一會喃喃自語:戰家小公子,有意思,還是世俗有意思,以后有的玩了。
云遙停住了腳步說:“師兄,不對,他比我們都小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何若峰不解的問。
云遙認真的說道:“你想想,他最小,一直在世俗中修煉,可是戰勝了你,實際上我不可能勝他,這我心里有數,這還不明白嗎?要不他有很大的機緣,要不他就是個妖孽。”
“要不都有可能,你聽他說的他太爺爺,估計是了不得的人物。”何若峰也點頭稱是,人比人氣死人,任何妖孽都有其道理和本錢。
“我們少做了一件事,下次去是要結拜的,就我們三個人。”云遙飆捍的說。
何若峰吃驚的說:“你是認真的?”
幻境里,戰風云四處看了看,沒看到三叔,還以為他離開了,他走出幻境看到三叔在最高處的密林中修煉,才松了口氣,非常時期,小心為上。
他又轉身回到幻境里,身軀一閃來到畫卷,老祖并沒有他想象中的熱情,冷冷問道:“何事?”
“老祖,我想出去走走,但這樣出去肯定要被人追殺的,我想問你有沒有那種改變面容的方法?”戰風云問道。
蕭建山抬頭說了聲:“酒!”然后從容的坐了下來,戰風云丟了一壇過去也在一旁坐了下來。
“簡單的易容術比較麻煩,我這還真有一種能改變肌肉形態的功法,甚至聲音都能變化,本來這種小玩意不想給你的,既然你需要,你修練試試。”老祖老神在在的邊喝酒邊說,似乎對戰風云打憂他很是不滿。
戰風云大喜,心想行走天下有些小玩意兒還是有用的,靜靜的等著他將功法傳給他,甚是期待。
接收到功法之后,戰風云二話不說離開了畫卷,可能意識到打擾了老祖,離開之后再也不管主動進去。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