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與赤血宗大戰了一場,已經重傷,現在在清木宮休養。”單于叢武回答說。又對他說:“你先在這休息,要什么就安排他們,這是自家的秘密據點。”
“叫人多搬些酒來,和生肉,其他不要了。”戰風云淡淡一笑對單于叢武說道。
夜深人靜,單于叢武帶著戰風來到戰府后山,指了指新的一個墳地,戰風云走過去倒了一壇酒跪著拜了三拜輕聲說道:“爺爺,等報了仇再給你送些好酒來。”起身教單于叢武怎么進幻境。
然后在幻境中支起了個小帳篷,同時也看到姐姐留的便條,秀兒和姐姐安全,心里有一絲的安慰。
單于叢武走后,戰風云將發生的事告訴了老祖,老祖氣憤的說道:“赤血宗是不顧道義了,連普通的約定不得參與世俗之事的規矩也不守。”
“老祖你白天在畫卷里與師尊一起修煉,晚上幫我一個忙。”戰風云輕口說道。
老祖蕭建山看了戰風云一眼,不知道所謂幫忙是做什么,但還是說道:“先祖沒有跟來。”
戰風云一驚,:“怎么我師尊能出畫卷?”
蕭建山說道:“你還不知道,那白玉蓮臺可是個了不得的寶物,還是個空間寶物,先祖在內空間,我將白玉蓮臺藏在逍遙峰主殿里了,雖然先祖不能凝聚肉身,但有白玉蓮臺在,只要再給他幾年,也能出得外面,甚至堪比別人的靈魂分身。”
“這么厲害。”戰風云震驚,沒想到白玉蓮臺是如此至寶。
隨即又放心了不少,然后才說:“至于幫忙,是我需要知道林親王的修為戰力,和他所依仗的人的修為等等。”
“這個簡單,晚點我去摸摸底,你小子要加緊修煉。”蕭建山二話不說就答應幫忙了。
戰風云笑笑對老祖說:“老祖,就叫我小子就好,我們以我們的年紀想稱,否則我更加尷尬的。”
蕭建山點點頭心想這樣也行,雖然這小子身份高的離譜,可我幾百歲的人喊這十幾歲的小子小祖小祖的也太驚世人了。
夜風輕拂,戰家后山寂靜,老祖離開后,戰風云盤坐于最高處修煉著寂滅天經,隨著修煉時長,他感覺到體內血液流動更加迅速,如濤濤江水奔騰不息,真氣在經脈流動越來越順暢,時不時的還有噗噗噗的竅穴激活的聲音。
他站起身時清楚的感覺到已經達到第七級了,離突破到第二重又更進一步了,甩甩胳膊,好象有使不完的力量。
繼續修煉神武訣,他現在在后山也不能修練技法,他體內的轟鳴之聲如大地驚雷,如此動靜是會驚起外人注意,所以除了修煉心法外也只能練練幻影身法了。
天亮之前老祖回來了,輕松地對戰風云說道:“你自己都可以搞定,只是林親王是陰毒之人,否則以他的能力很難成事,如果再有宗門人出現,老一輩的你擺不平了就交給我,小輩的還是你自己來,這下放心了吧!”
戰風云心情好了許多,取出一壇酒丟給老祖說:“老祖,跟我出來,酒管夠,只是當做師尊的面就別喝了。”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