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對這幾個赤血宗弟子說:“適可而止吧!你們違犯規矩到時候自會有人找你們報仇,趕緊滾出天武國,否則不客氣了。”
這些人驚駭,這個氣勢居然是尊武境,荒武州有限的幾個尊武境,此人的身份脫穎而出。紛紛逃離戰府,第一時間離開了天武國。
望著一片狼藉的將軍府,中年婦女嘆了口氣,轉身對兩女說:“你們處理完這些事,三天后我來找你們,想報仇就跟著我修煉,其他的先別想。”
這三天戰鳳舞和秀兒處理完爺爺的后事,仿佛一下子成熟了起來,一下子就長大了,家里的男人都在外面,所有的擔子都擔在她們的肩上。這期間,秀兒和戰鳳舞也回了一次單于家,得知原來這一切都是林親王的計謀。
這個仇自然也要落到林親王頭上的。
還有幾個護衛躲過了斬殺,戰鳳舞也安排他們繼續守護戰家,等人回來,但家里發生的事都沒往邊關傳,現在還不是回來的時候,這也是防著林親王。
轉眼三天時間來到,中年婦女如期到來,戰鳳舞開口說道:“前輩,我們去哪里?我好給云兒留個信。”
中年婦女惜字如金說道:“清木宮”
戰風舞也沒問怎么找,清木宮找誰,反正到了清木宮總能找到,寫了張留言放在幻境里就走了出來對中年婦女說:“前輩,我們走吧!”
中年婦女看著兩個小丫頭有條不紊的處理完事,也不問她是誰?帶她們去哪里?也忍不住動容,看著她們一下子要承擔這么多事,嘆口氣帶著她們頭也不回走了。
戰風云爬到臺階上,全身躺平仰面朝天舒了口氣,全身沒了力氣,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,可是他沒發現的是,從身上流出來的血慢慢的流到他所躺的平臺上,也滲透到一旁的一把刀上,平臺立即閃爍著光芒,照射在戰風云的全身,破損的丹田反而一點點的消散,原來一小塊的丹田慢慢融合成一片海洋一樣,并且一股股濃郁的真氣彌漫開來。
隨著旁邊的刀身滲透滿戰風云的鮮血,整個刀一陣轟鳴急速立了起來,急速變小“唆”的化著一道光飛進戰風云的體內,隨后四周回歸一片寂靜。
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,洞里不知日月,不分晝夜,一邊的圓形平臺上光芒一閃一閃,光芒在戰風云全身一陣陣流過,全身的傷口在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,猶如破繭重生。
不知又過了多久,戰風云睜開了雙眼,下意識地坐了起來,有點糊涂的摸摸手腳,然后起身,驚喜的發現全身復原了,而且發現洞內沒那么暗,里面的結構物件都清晰可見,就連洞外的瀑布都清楚聞如近前。
戰風云最關心的是修為和丹田,他記得睡下之前丹田破損嚴重,幾乎是不能提氣修煉,急忙盤腿坐下運轉心法。
這一運轉讓他驚駭然后喜出望外,只見外面的天地靈氣象被吸進洞口一樣洶涌吸入丹田,神息往丹田一望一片茫茫大海一樣全是濃郁的靈氣,更加詭異的是在靈氣海洋的上空懸立著一把峰利的刀,不斷閃著光芒。
戰風云感受了一下,盡管境界已退至靈武境巔峰,但如現在再碰上那些人,估計能揮手斬殺他們,這讓他大喜。
既然境界跌落,而此地靈氣濃郁,戰風云索性繼續運轉心法修煉,畢竟境界也很重要,能恢復到地武境界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