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酒手頭沒有胡夏茵的詳細資料,所以她拿起桌上的手機,起身離開了原地,去樹蔭下給北海特管局這邊的負責人打了個電話。
胡夏茵的電子檔案很快就被發了過來。
元酒借用了南巢的便攜屏,快速地翻看著胡夏茵的檔案,發現這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,還在上學期間見義勇為好幾次,是個很正派的小女孩兒。
胡夏茵今年二十歲,同樣就讀于北海大學,看她的資料,平日里學習和生活,與身為臥底警察的趙聽河也并無交集。
但趙聽河是通過胡夏茵的介紹,才得以面試游艇服務員,最終被聘用上船的。
所以,這兩人肯定認識。
甚至,胡夏茵可能知道趙聽河的真實身份。
元酒打電話給昭昭,詢問負責這樁案子的警察,昭昭將一名姓孟的女警電話推給了她,并告訴了她孟警官現在所在的位置。
元酒也不想一直在道觀里待著,拿著雍長殊的備用手機,和他說了聲:“我出去一趟,爭取趕回來吃午飯。”
雍長殊立刻起身,剛想說什么,結果院子里已經沒了人影。
他看著空空的院子,幽幽嘆了口氣,輕聲道:“性子怎么就那么急呢!”
南巢抱著一摞書從他身后慢悠悠晃過去,看著他無奈搖頭的背影,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。
看來雍先生就算混到了正宮的地位,這待遇也沒見比往日好多少。
雍長殊又坐回了椅子上,結果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元酒的聲音隔空響起:“對了,你留在觀中,記得看著宋文哲那臭小子,別讓他從道觀溜出去了。”
元酒倒不是擔心宋文哲回去通風報信,而是憂心這小子剛死沒多久,現在魂魄還是比較虛弱的狀態,如果不是有她的力量加持,宋文哲現在別說曬太陽了,白天根本就沒辦法出現在院子里。
再說了,以他現在的狀態,回去也沒什么用。
現在多養養,頭七回去還能揍一頓不肖子孫,好好出出氣。
至于徇私枉法……
元酒覺得以宋文哲的脾性,不太可能。
宋文哲雖然性子有些跳脫,但為人還是很正派的。
不然她也不會把這人收作歸元觀的記名弟子。
雍長殊握著手機應了聲,倚靠在椅背上,忽然說道:“你既然出門了,回來記得幫我去果園那邊帶幾箱草莓。”
元酒聞言默了幾秒,說道:“你吃草莓不是舌頭會腫嗎?我記得你這過敏情況還是挺嚴重的。”
雍長殊:“是啊,但比起現在的難受來說,吃草莓這點苦簡直微不足道,你說是不?!”
元酒震驚。
元酒無語。
元酒無奈道:“我感覺你不是什么狐貍精,應該是醋缸成精!”
雍長殊嘖了聲,笑著道:“沒想到被咱們家小神仙發現真身了!”
元酒立刻掛斷了電話。
有些時候,絕對和狐貍精不能較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