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以前碰到的合歡宗女修的感覺有點像,不過修仙界合歡宗女修可膽大露骨了,一顰一笑似乎都能讓人心神泛起波瀾,唇齒指尖仿佛都能溢出馨香,艷而不俗,媚而不蕩,還曾經邀請她雙修來著,直接把她給嚇跑了。
從那次之后,她都盡可能的對合歡宗修士繞道而走。
實在是,扛不住。
真的扛不住。
郎代從隔壁的小桌子邊拉了一張椅子過來,讓桑心頤坐在身邊,看著她身邊空蕩蕩的,詢問道:“那個人呢?”
桑心頤將臉頰旁的長發撥開,左手臂搭在桌面上,笑著道:“送走了。”
“警局那邊?”
桑心頤點點頭:“他身上背的案子還蠻多的,但跟綁架案的關系并不大。”
元酒詢問道:“周云官的下落問出來了嗎?”
她不關心其他,現在只想先把幾個倒霉蛋找到。
先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,再談其他案件調查取證的問題。
桑心頤從領口掏出一張紙條,放在桌上,推到元酒面前。
元酒拿走紙條,看著上面的地址,聽桑心頤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這人就是個小卒子,只負責綁架周云官,他還有個幫手,躲在南江白泉區的廢車場。”
“他為什么要綁架周云官?”章齡知抬頭問道。
桑心頤看著他嘴角沾著紅油,無奈道:“聽命于人。”
“小觀主抓的這個綁架犯叫阮彪,今年三十六歲。”
“據他自己交代,他年輕的時候犯下了命案,前前后后殺了六個人,之后為了逃命,先后又滅口了知情的四人,從那之后銷聲匿跡,一直住在北方一座很偏僻的小鎮上。”
“他是突然被一個自稱藍章的人找到的,知道他曾經做過所有事情,并以此要挾阮彪為他做事。”
”綁架周云官,就是這個叫藍章的人意思。”
“提前為他們規劃了路線,并且準備了車輛,還有綁架的時間等等……”
桑心頤擰眉道:“我探過,他確實沒有說謊。”
元酒將紙條收起來,塞進了口袋里,一雙杏眼轉了轉,問道:“紙條上的地址,是他綁架之后,關著周云官的地方。他沒有安排人看守嗎?”
桑心頤搖頭:“沒有。”
“藍章要求他們把周云官留在那個倉庫里,然后讓他們將車輛送到廢車場銷毀,之后的事情和他們就沒有關系了。”
弘總不解道:“阮彪怎么會在鬼母祠做臨時工?”
桑心頤眼神變得有些奇怪,遲疑了幾秒說道:“他說是經人介紹,他的同伙吳廉根在廢車場上班,他們老板和鬼母祠的廟祝認識,所以就介紹他過去做臨時工。”
“除了周云官,解長儀和夏菁菁也是他們帶走的。”
桑心頤嘆氣道:“而且他們身上還有一些符紙,可以幫助他們隱匿躲避,綁架那些受害者。”
“至于為什么要綁架他們,阮彪也不清楚。”
“除了北海市這三個人,他們之前還參與綁架了其他省份的四個受害者,那四個人都是碎尸案的受害者。”
章齡知頓時一拳捶在掌心,義憤填膺道:“我就說吧,這次的綁架案肯定和碎尸案有聯系,就是同一伙人所為。”
弘總抬手在滿臉激動的章齡知后腦勺上拍了一下,吐槽道:“口水都要噴出來了!那么激動做什么。”
章齡知不爽地說道:“我當然激動啊,我們之前只是懷疑,但是沒有找到任何能將所有案件串聯起來的關鍵,這個阮彪就是關鍵的人證,能夠將目前為止國內的綁架案與碎尸案關聯起來。”
元酒掏出自己的長刀,用刀鞘在他頭上敲了一下:“你坐下,嚷嚷那么大聲音干嘛?生怕別人不知道?”
章齡知立刻坐回椅子上,將腦袋縮了縮,不敢再高聲說話。
“阮彪與他的同伙綁架七個人,但碎尸案的受害者,前前后后一共有八人。這意味著……”
郎代斂眸沉聲道:“像阮彪這樣的綁架組合,他們至少還有一個。”
“是有組織的犯罪團伙,甚至他們所犯下的案子,遠遠不止八起碎尸案……”
元酒和弘總認同地頷首,章齡知與桑心頤聞言愣怔了許久。
這是不是有點夸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