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酒擰眉詢問:“藏月路通向的就是地方就是鬼母祠嗎?”
“嗯。”何清婉微微頷首,嘆息道,“鬼母是個脾氣不太好的鬼神,她也不喜歡和我們夫妻來往,因為我們都依靠求姻緣的香客供奉,所以屬于競爭對手。”
“你如果尋人,可以直接去鬼母祠,她雖然不喜歡見人,但這種事情發生在她管轄的范圍內,她不會坐視不理的。”
雖然不對付,但何清婉對鬼母還是相當了解的。
鬼母是個很清冷高傲的鬼神,不太喜歡與尋常人打交道,但做事一直都很認真。
所以鬼母祠的香火并不比雙梓神祠差。
元酒:“你們很了解鬼母嗎?那知不知道最近從鬼母祠流出的血祝之術秘藥?”
“血祝之術?”何清婉轉頭看向自己的夫君,對方也是一臉茫然,“不清楚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不會做這種事情吧?”何清婉秀眉顰蹙,看著原處若隱若現的燈火,“你們是不是哪里弄錯了?我們和她做鄰里超過百年,別的不敢說,但她的品行如何,還是知道的。她生前就是個恩怨分明的人,也因為做事一板一眼,為人剛正不阿,最后才遭到迫害栽贓而死,所以眼中最容不得沙子。”
元酒眨了眨眼睫,看著二人信誓旦旦地為鬼母說話,心中反而冒出更多疑問。
她是外人,所以在見到鬼母之前,不好做出任何評價。
但這對鬼神夫妻的形容,與她之前審問廁鬼對鬼母的大致判斷,是不太相符的。
而南江特管局……對鬼母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評價,只表示鬼母不喜歡見人,也不喜歡與特管局打交道,屬于那種高高掛起的清冷鬼神。
真的挺矛盾的,也很奇怪。
元酒起身道:“謝謝二位,我去鬼母祠看看。”
離開之后,元酒直接快速潛行到鬼母祠。
鬼母祠修建得很大,而且晚上也有很多人,前院燈火通明,多是年輕男女。
元酒只身跨過鬼母祠的門檻,看著寬闊的前院,以及正堂之中坐在幕簾之后的雕像,扭頭朝著兩側排屋看去。
一個是解簽的地方,一個是售賣線香的地方,還推出了鬼母祠的金屬紀念卡,以及其他小物品。
元酒站在原地愣怔了會兒,準備直接去正堂看看,卻被一個年輕的男人攔住,指著一旁售賣線香的地方道:“上香需要先在那里買香。”
元酒彎著眼眸詢問:“我不買香的話,可以進去看看嗎?”
男人一愣,點點頭讓開了位置:“可以的。”
他還鮮少見這種進來不上香,只為了看鬼母祠的人。
元酒腳步輕快地走進正堂,很快就將內部結構全部收入眼底,沒有鬼神的氣息。
鬼母根本就不在屋內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