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這一單豐厚的報酬,為了早日還清債務,小觀主今天也在兢兢業業地打工呢~
最終功夫不負有心人,元酒在下午的地攤上湊齊大部分擺陣的物件。
然后又領著張德勛去了趟花鳥市場,買了幾棵價值不菲的盆景。
回到張家后,元酒就開始悶頭搗鼓風水陣,也不理會跟在后面瞎轉悠的張德勛,很快就挖好了坑,將一個做工極為粗糙的巴掌大青銅器放進坑里,她的指尖在器物上面停了片刻,感覺到一絲極淡的靈氣縈繞在這玩意兒上,心里稍稍安定。
出手買這個青銅器的時候,她還真有些擔心這玩意兒不好用。
因為這東西時間并不久遠,應該就是百十來年前弄出的贗品,但好在這東西一直堆在靈氣不錯的地方養著,且之前一直被一戶農家當做供財神的香灰爐子在用,所以久而久之就有了點不一樣的地方。
擺好位置后,元酒直接揮袖將土填回,將整塊草皮施術恢復成原貌,起身往下一個目標地點走去。
如此忙碌了一個多小時,元酒終于將所有的陣腳位置選好,將最后一只聚寶盆樣式的擺件放在客廳的置物柜上方時,她滿意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與此同時,一陣涼意落在宅子每個人的身上,張德勛隱約感覺屋內的空氣似乎變得更舒服了點,原本因昨晚失眠而萎靡不振的精神,也仿佛得到安撫,整個人都變得輕松許多。
元酒兩手叉著腰,仰頭看著上方靈光流轉的聚寶盆,笑瞇瞇的說道:“讓你家傭人打掃衛生的時候,不要去碰那個東西哦,那個位置比較重要的,不小心移位了,你們自己又沒辦法復原的話,風水陣的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。”
張德勛仰頭看著那個平平無奇的聚寶盆,黃銅做的,金光閃閃,看著格外俗氣,與他們家低調奢華的風格有點格格不入,但元酒的決定他也不敢置喙,只含蓄地詢問道:“那落了灰塵怎么辦?”
元酒扭頭瞥了他一眼:“你以為我會漏掉這種細節嗎?作為陣腳,四周自然而然有靈氣匯集,會自行掃塵除穢的。所以不用專門打掃,最上方這層基本上不可能再積塵。”
“懂了嗎?”
張德勛一臉天然地搖了搖頭:“不懂。”
“但我記著呢,總之就是非常不可思議的陣法就是了。”
“回頭我會告訴家里其他人的。”
元酒點點頭,走到沙發邊端起放在桌上的茶水,將杯子的水一飲而盡后,才長長呼出一口濁氣,扭頭看著窗戶外已經開始西下的日頭:“行了,我今天的任務也算完成了,這個陣法至少能維持一年左右。”
“到時候等陣法作用削減,甚至沒有效果后,你記得把之前埋進去的東西都挖出來,還可以當做古董收藏,也可以轉賣給其他收藏家,雖然已經沒什么靈氣,但大多都還是正兒八經的真品,至少能回個本不是。”
張德勛哭笑不得:“元觀主你還真是考慮的周到,連用完再賣出去回本都想到了。”
“那當然,我的服務宗旨就是讓客戶滿意,不讓你們多花一份冤枉錢。”
張德勛:“……”
元酒靠在沙發上斟酌了片刻,又低聲說道:“我估摸著你們這個陣法也用不了太久,你家那個金鉤最多三個月就會被還回來。畢竟朱家人只要還有個聰明人,就不會把你們張氏金鉤留在手中太久。至于他們因為恐懼而退還,還是因怨恨而轉手出給他人,總之你們兄弟倆一定要在這段時間多留意,在金鉤出現后盡快收回手中。”
“金鉤收回之時,你們再來尋我一趟,我會再次幫你看一看,如果你們傳家寶沒出問題,我就把風水陣給撤了。”
張德勛:“為何尋回金鉤還要撤掉好不容易才布置的風水陣法?”
元酒深深看了他一眼:“那金鉤如果真的只認你們張家血脈,也就說明那是個極其有靈性的寶貝,有靈性的東西一般都有脾氣。這個風水陣的作用和它對張家的效果是一樣的。”
“有道是月滿則虧,水滿則溢。”
“凡事過猶不及,庇佑家族財運亨通的法子,一個就足夠了。”
貪心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張德勛頓時點頭如搗蒜:“元觀主你說得對。”
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元酒起身擺了擺手,抬步朝著門外走去。
“要不留下來吃個晚飯吧,我哥估計也快回來了?”
元酒搖了搖頭,她邁出幾步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哥那個初戀的情況?我準備去探探,還不知道她的聯系方式與家庭住址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