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我覺得,三官也未必見得愿意保佑那些心不誠,或者身不正的人。”
元酒眼底的光淡了:“咦——”
差點兒忘了,坐在道觀大殿里的是三個不事生產,只會聞香吃灰的神像。
“再則,就算人求到你面前,僅憑你一手出神入化的看相本事,什么人可以幫,什么人不能幫,你心里應該也清清楚楚。”
所以委實沒必要,去學那鬼母的小手段和惡趣味。
雍長殊敢保證,元酒膽敢找個廁鬼回歸元觀,第二天就要被她師尊師兄幾人混合雙打。
那幾個人看起來比他還有潔癖,能容忍一只廁鬼在身旁,他改天就敢表演草裙舞。
兩人瞎聊了十幾分鐘,元酒心里也有了底兒。
等到張俊悟的私人助理趕到宅子,張博化率先在門口露出厲色,不動聲色地敲打了對方一番,才讓人進門。
元酒察覺到生人靠近,將雍長殊的手機還回去,抬眸上下打量著對方。
果不其然,就是在鑫鑫商場那只鬼復刻的畫面里拿走金鉤的人。
來人看著年紀不是很大,二十出頭的樣子,今天穿了件短袖,因為趕來匆忙,額頭上冒了一層汗,左側手臂上露出一截猛虎紋身。
“你這段時間一直跟著張俊悟嗎?”
助理低著頭,聽到問題后眼珠子轉了一圈,才答道:“不算一直跟著,有時候會離開去干一些老板交代的事情。”
“他這段時間去過外地嗎?”
助理抬頭看著元酒,試探道:“您指的是什么時候?”
“近三個月內。”元酒食指在膝蓋上敲了敲,“有沒有去過南江一帶?”
助理被問了正著,嘴角抿了一下,沒有立刻回答。
元酒看出他正在思考,準備想個說法糊弄他。
她先冷哼了一聲,從袖中掏出一張符紙,語氣涼涼道:“在心里編謊話想騙我呢?真言符了解一下,讓你心里所有小秘密都無所遁形。”
“你要不要試試啊?”
她指尖夾著符紙輕輕搖了搖,張博化本來在靜觀其變,聽完元酒似笑非笑的威脅,立刻雙目一橫,瞪著這種場合下竟然還敢耍心眼兒的助理,心里簡直恨得不行。
都是他平時約束不嚴,讓俊悟這孩子身邊出現了這么多沒分寸的蠢貨。
“你老實回答元觀主的問題,要是敢說一句謊,直接滾蛋,一輩子都別想在進張家任何一家公司工作。”
張博化的威脅還是有用的,眼下張家公司并不是張俊悟說了算,二房大部分資產和公司都還在張博化手里。
張博化要開除他,以張俊悟那個只顧自己享樂的性子,肯定不會幫他周旋,或者幫他安排以后的去處。
心里很快分析出利弊,他當即毫不猶豫地承認道:“兩個多月前,老板去了趟南江旅游,在那邊待了四天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