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對方絕對是張俊悟指使屠金波盜竊張家傳家寶的直接證人!
不過,一會兒就要看是張博化更有威嚴,還是張俊悟的余威更甚。
沒等太長時間,張博化就拿著手機進來:“助理開車過來大概需要半小時,要不你們先去客廳坐會兒?”
元酒點點頭,抬腿就往外走。
張德勛與張德曜先后走出屋子,低聲說道:“你說那廁鬼白天還敢過來嗎?”
走在前頭的張德曜搖了搖頭,表示自己也不清楚。
他這輩子也就只見過一次鬼,還是元酒用了些神通,故意讓他看見的。
至于纏上張俊悟的廁鬼,對不起,他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今天主要還是看二叔的面子過來看看情況,順便能找到金鉤帶回張家去也不錯。
三人下樓,雍長殊已經在客廳休息,倚坐在沙發上正在玩手機。
見元酒從他面前繞過去,抬頭說道:“廁鬼還是比較少見的,而且特征過于明顯,大多在特管局都有備案。”
“哦?”元酒沒想到還能從他這里得到意外之喜,立刻一掃之前的無所事事的模樣,幾步跨到他身邊坐下,“你肯定翻檔案了,都找到了些什么?”
“目前記錄在冊的廁鬼,國內一共有三百七十一只,其中有一百多只在近五十年內陸陸續續前往地府投胎,剩下的兩百多只廁鬼,大多被困在生前死去的地方,有些不愿意離開,有些想離開但沒苦于沒辦法。”
元酒一張臉皺了皺,非常不能理解:“沒辦法離開,所以不去投胎我能理解。”
“但為什么有些廁鬼竟然不愿意離開?”
雍長殊看著她一臉的求知欲,解釋道:“廁鬼去了地府也很受歧視,在整個陰魂圈子里應該是最不受歡迎的一類鬼。”
這個倒是正常,畢竟鬼也是能聞到味道的。
尤其是廁鬼這種腌入味兒,走到哪里,味道就竄幾里的家伙,其他鬼自然不待見。
“所以廁鬼大多形單影只,而且一般多龜縮在一處,不會輕易挪窩。”
“更不會輕易出來作怪。”
元酒聽他的話,感覺意有所指。
“你的意思是,能出來作怪的廁鬼,都不簡單,而且應該也不是第一次作案了。”
雍長殊下巴點了點,雖然沒說話,意思已經很明顯。
“所以呢,你們到底有沒有相關廁鬼的作案記錄?”
雍長殊將手機遞給她:“這是特管局里唯一一只頻繁作案的廁鬼檔案。”
“嗯?”元酒震驚地睜大雙眼,拿走手機對于他的形容很不理解,“什么叫做一只頻繁作案的廁鬼?這種鬼但凡干一次壞事,你們的人不就會馬不停蹄地去把對方給收拾了嗎?”
雍長殊搖頭否定了她的想當然說法:“這只廁鬼比較特殊,他很早就在官方備案過,而且屬于南部地區的一座神祠的鬼靈。”
“有主的?”
“有主也不能作惡吧?”
雍長殊:“他是合法作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