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酒用欣賞的眼神看著他:“小伙子有前途啊,腦瓜子這次轉得很快。”
“你打算把珠子塞給他?”
張德勛拿出手機,立刻就給元酒轉了二十萬:“我手上同款的紅繩和桃核能再給我兩條嗎?然后再找條紅繩把這顆珠子也串起來……”
聽他說完,元酒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送禮!
張家三個人全都給。
元酒又掏出兩個同款紅手繩,伸手朝車窗外的大樹招了招,三枚巴掌大的楓葉就從樹梢緩緩落在她掌心。
她抬手在三枚楓葉上拂過,變成了三個精致的紅色首飾盒,把兩枚紅繩放入盒子里,把張德勛掌心的霉運珠取回來,更換了一條更適合年輕男性的手繩,把霉運珠用障眼法變得看起來像桃核。
她淡笑著將三個盒子交給張德勛:“我做了一點點改動,怎么送出去就看你的了。”
“萬一,張俊悟不喜歡這條手繩,給了我二叔和二嬸……”
元酒跟他保證道:“沒事的,正常人帶著這顆霉運珠,頂多就是出門把腳崴了。”
但張俊悟的情況略有不同,他不知道從哪里沾染了不少晦氣,僅僅是靠近霉運珠,估計就會有不小驚喜。
應該一晚就能見效。
元酒估摸著方圓十里的鬼魂,今晚會有不少來他房間聚會。
他們只需要等到明天就好。
“慢走不送,我在車里等你。”
元酒跟張德勛搖了搖手,目送他走進張二叔家的別墅后,她百無聊賴地拿出手機準備玩一局游戲,忽然看到屏幕上彈出的消息。
大狐貍:什么時候回北海?
元酒拿著手機,直接將電話回撥過去:“我們剛剛通過電話的,你那會兒怎么不問,現在突然發條短信?”
雍長殊起身活動了一下肩頸,笑著回答:“那會兒在忙,而且知道你沒空理會我。”
元酒靠在椅子上,看著車窗外的后視鏡,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從后方慢慢開過來,然后……徑直撞在她坐的車后方。
“砰”的一聲響,讓元酒身體往前猛沖了一下,腦袋差點兒撞在車前的擋風玻璃上。
元酒手里的手機直接甩出窗外,單手撐著車前臺,臉色瞬間轉冷,通過后視鏡看著后面終于剎車的跑車。
她推開車門下車,撿起地上的手機,張德勛的車已經響起警報聲,驚動了別墅內人。
后面車上下來一個年輕的男人,元酒站在車旁看了眼對方眼底一閃而過的詫異,看著碎裂的手機屏幕,還有正在通話的界面,忍不住深深驟起眉頭。
她將手機靠近耳邊,低聲說道:“你還能聽見嗎?”
手機那段很快傳來焦急擔心的聲線:“你那邊發生什么了?剛剛聲音聽著怎么像遇上車禍了……”
“是遇上了點小麻煩,有人追尾。”元酒看了眼站在瑪莎拉蒂旁笑得有些猖狂,沒什么歉意的男人,撇了撇嘴角,又看向張家院子里急匆匆跑出來的張德勛,抬手朝對方搖了搖,一邊與雍長殊說道,“問題不是很大,晚點兒我給你回電話吧,這會兒要忙。”
雍長殊看著掛斷的電話,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。
敲門進來的萬木見他對著手機發呆,笑著說道:“老板又被元觀主掛電話了?”
“就你耳朵尖。”
雍長殊將手機扔在沙發上,雙手插在兜里,站在窗戶邊,任由碎金般的光線落在濃淡相宜的眉眼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