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德勛張了張口,欲言又止半晌,最后選擇閉上自己的嘴。
臟一點的手段,他們確實會。
但是刻在骨子里的教養,讓他們下意識會回避一些觸及法律底線的事情。
嗯,找個艷鬼搞事情……
這個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,好嗎!
“艷鬼兇嗎?會不會把他弄死吧?”
元酒手里捏著竹簽,笑容中透露出很強的壓迫感:“她們不敢的。”
接了她膽子的鬼,如果真想搞什么小心思,坑了她。
她會讓對方后悔當只鬼。
別人拿鬼沒辦法,但她收拾鬼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重樣兒。
“讓人跟著姓屠那小子,看看他晚上是不是還回夜店消費,吃完午飯我去找只艷鬼。”
張德勛盤膝坐在地毯上,乖巧地給她剝橘子,雙手奉上道:“辛苦元觀主了,你吃個橘子休息一會兒,再等個十幾分鐘估計就開飯了。”
元酒低頭看著還在通話中的手機:“小張總今天中午回來吃飯嗎?”
“不了,上班。”電話那段忙得起飛的張德曜答道,“元觀主想吃什么,直接和德勛說,雖然咱們張家沒辦法找到那么有靈氣的食物,但是家里的廚師確實頂尖的,味道不會讓您失望。”
“哦,那你忙吧。”
元酒掛斷了電話,靠在沙發上繼續刷劇,順便等午飯。
剛好十二點時,樓下傳來汽車進門的聲音。
元酒掐著指頭一算,幽幽說道:“你家司機帶著傭人回來了。”
張德勛吃了一瓣橘子,酸的他五官都扭曲,偏頭看著面不改色的元酒,難以置信道:“回來就回來唄,又不是什么稀奇事。倒是元觀主你味覺還好嗎?這橘子好酸啊,你吃了好幾個竟然還面不改色。”
元酒扭頭用死亡眼神盯著他:“我味覺沒有一丁點問題,還不是你一直給我剝橘子,我才不停地吃。我小時候經歷過饑荒,差點兒被我那爹媽拿去和別人交換吃掉,就易子而食那種,所以我這人節儉,不會浪費食物的。”
張德勛愕然地望著她,看著她年輕的面孔。
易子而食?
饑荒?
這是多么陌生的字眼,近百年應該都沒有出現過因饑荒而不得不易子而食的慘況吧?
這小觀主年紀到底有多大啊?
元酒瞥了他一眼,就知道他腦瓜子里在想什么:“我今年三百多歲,所以別用那么愚蠢又清澈的眼神看我。”
“三,三百歲?”張德勛震驚得身體后仰,雙眼瞪得像銅鈴,“媽哎……都能當我祖宗的祖宗了。”
元酒笑瞇瞇地將剩下橘子丟進他張大的嘴里,語氣和風細雨,實則齜牙威脅道:“所以,敢喊我老祖宗,打歪你的腦殼兒哦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