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相魔肩扛昏迷中的女裝花妖,右手提著胡偉的后領,直接一個旱地拔蔥,從手術室內消失不見。
元酒回頭看了看東倒西歪的醫生護士,收回冷冽的視線,揭下大門上那張輕飄飄的符。
下一刻,大門轟隆一聲被撞倒,元酒將長刀扛在肩上,看著因為慣性撲到在地的七八個壯漢,還有被他們壓在身下幾乎快被打成篩子的門板,沖著門口一排扛著黑洞洞武器的人翹起唇角,單手將病床上半死不活的烏曼拉抓到身邊,擋在自己身前。
元酒沖著對面的人比了個中指,面露不屑,將體格高大肥胖的烏曼拉單手掛起。
空氣中的火藥味很重,雙方對峙中,一道暗影忽然從后方襲向元酒。
元酒領著烏曼拉,頭也未回,卻側身精準避開暗錘打人的小人,一個回旋踢將黑影摜在墻上,腳尖穩穩卡在對方喉嚨處,直接將其脖子踩斷。
可惜是只鬼怪,哪怕脖子骨頭斷裂,也依舊歪著腦袋,黑黢黢的雙目滿是仇恨,死死盯著她。
“放……放開,我弟,弟!”
元酒冷嗤道:“烏達?”
這里的男鬼穿著都沒什么新意,清一色的黑色長袍,長袍摘掉之后,里面就是一條純色的籠基。
眼前這只高高瘦瘦的男鬼也不例外,只是五官要比之前見過的更為端正。
但也僅限于此,不及大狐貍一分姿色。
長得丑的壞男人……鬼,在她這里沒有任何優待政策。
烏達因為壓在脖子上的那只腳一直在用力,魂魄被壓制得動彈不得,他感到致命威脅和完全無法反抗的壓力,就連發聲都無比艱難。
就在他絞盡腦汁,快速思考著該從眼前這種狀況中解脫時,元酒忽然眉眼一凜,單手將烏曼拉扔到遠處的手術床上,用肩上的刀架住了從虛空中探出的一只黑色鬼爪。
她將烏達一腳踢開,抽刀無情展向虛空,直接割出一道空間裂隙,徒手將鬼爪的主人拽出來。
烏達得到喘息的機會,立刻就從地上爬起來,提起昏睡的烏曼拉逃出去,前后也不過一眨眼的工夫,他厲聲喝道:“開火!”
“還愣著做什么?!”
密集的子彈從門口方向打過來,元酒正壓制著鬼王,本想用靈氣凝成屏障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彈頭。
但后腦勺不小心被打中,她也只感覺到稍微有點疼,受到撞擊直接癟下去的彈頭噼里啪啦掉在地上。
她這才想起來:好像這玩意兒也打不死她哦!
畢竟她修為雖然壓制了,但好歹也是經過一次次雷劫的鍛體,依舊保持著巔峰狀態,刀槍不入很正常。
嗯,那沒事了。
一會兒再收拾這些鱉孫!
元酒無視了身后的攻擊,對面前張牙舞爪的惡鬼拳打腳踢,宣泄著自己這段時間憋出的一肚子怒火。
要是沒有這些玩意兒搞事情,她這次出門之旅應當輕松又愉快,而不是東奔西跑,像塊磚頭一樣搬東搬西。
阿杰姆本來想再次展開鬼蜮,但元酒之前就吃過這虧,豈會給他一點點開溜的機會。
在抓住他的第一時間,就直接封鎖了他的力量,讓他根本沒有施展能力的機會。
直到阿杰姆被揍成一團幾乎凝不出人形的黑色云霧狀魂體,元酒才覺得胸口惡氣盡出,回頭怒瞪著外面已經開始手抖腳抖,連逃跑都失去力氣的敵人。
“跑!”
不知道誰突然一喊,外面的人扔了手里的武器,爭先恐后的往出口跑。
元酒捏著阿杰姆,冷笑著追在他們身后。
讓她看看,是誰第一個吃上沙包大的拳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