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顫巍巍按著左眼,最后瘋狂點頭:“夠的夠的。”
“斗場在哪里?”這里實在是太過無聊,去那什么斗場看看也不錯。
老板還沒緩過來,就被他低頭垂眸露出眼底猩紅與惡意的雙眼嚇得僵在原地,一動不敢動。
“在在在……在……”
“怎么還是個結巴?”
城上月將他提高,直視著他那張浮腫的眼睛,已經猜到他的死因。
估摸著是被挖了眼睛,割了舌頭,又被丟進河里。
看著不像是水鬼,那就是溺死前就失血過多死了。
“前方帶路。”
城上月將這膽小如鼠的鬼怪丟在地上,讓他在前。
那鬼怪從地上爬起來后,一手捂著根本不跳動的胸口,腳步踉蹌地從后門出去,帶著身后比魔鬼還魔鬼的男鬼前往斗場。
山河注意到城上月跟著一只鬼離開,也只是懶懶斜了眼,并不打算一同前往,依舊待在鼠鼠腦袋上,換了個舒服的姿勢,繼續等對手。
就在城上月離開后不久,整條街道都被狂風席卷而過。
山河頭發絲都沒被吹散,他摸了摸鼠鼠的耳朵,無語道:“實力不強,排場倒不小。”
元酒剛好審問完,將該記錄的全都記錄下來,并且做了完整的錄像備案。
剛把那快魂飛魄散的惡鬼塞進兩儀刀,就聽到外面宛如萬鬼哭嚎的陰風呼嘯。
她站在窗戶邊,隨手將窗戶打開一道縫隙,就感覺到風力很大,想要把她面前的窗戶吹掉。
掌根抵在窗戶后,就這縫隙打量著從天上地下、四面八方突然包圍過來的黑霧。
山河巍然不動,只笑得傲然:“鼠鼠啊,搞正事的時候千萬別裝神弄鬼,咱們這是又遇上反面教材了,越是故弄玄虛越是實力垃圾,這種時候真男人就要該出手時就出手。”
“懂嗎?”山河笑瞇瞇地教育著金毛鼠。
但是他可一點都沒閑著,剛從四周包圍過來的黑霧中,很快就接連響起悶哼聲。
幾根墨綠的細絲不知何時已經鉆入黑霧中,將融于黑霧中的惡鬼一個個刺穿,在他們魂體上扎根,長出翠綠細小的藤蔓。
元酒詫異地看著這一幕,對于山河的真身也多了幾分好奇。
這細絲看著像植物,但又不太像。
難道山河是魔界植物修煉成型的嗎?
從未聽過任何魔植能修煉成人形。
還是抽空問師尊吧,估摸著他是知道的。
元酒還在觀望樓下戰況,一道陰風突然刺穿她后心。
她還沒轉頭就開始罵罵咧咧,這些就喜歡背后陰人的煞筆玩意兒,真的是一點武德都不講。
將整只手從元酒后心刺入,試圖直接將她心臟捏碎的惡鬼,忽然感覺到違和的溫度,猛然抬頭與腦袋轉了180度的元酒面對面貼臉。
元酒抬手跟他打招呼:“背后偷襲的水平不怎樣啊你,兄弟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