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感覺事兒趕著事兒,她都沒機會體驗一下這個世界好多有意思的東西。
雍長殊滿眼寵溺:“有什么不可以的,我也沒試過這些,剛好趁此機會。”
元酒得到承諾,心滿意足地瞇起眼睛,仰頭看著從上空轟隆隆飛過的直升機。
“該出發了。”
她淺淺低語了一句,從原地起身,和雍長殊并肩朝著停機坪走去。
……
從椰子國到金罌國都府果意,一共耗時兩個半小時。
在直升機上噪音很大,帶著耳罩也不是很舒服,元酒摘掉耳罩后,就封閉了自己的聽覺,單手托腮透過窗戶俯視著兩國的國土。
山林的面積很大,城鎮落在邊境上就像一顆顆棋子。
兩國長長相接的邊境線,大部分都是地勢復雜的山區,偶爾能看見一條連通兩國的山路,在國境線處設立了重重哨卡,還有很多荷槍實彈,負責守衛國境線的士兵。
派吞給雍長殊介紹著金罌國的基本情況,還有兩國邊境相關的一些常識。
在這里越境是很常見的,只不過山林中非常危險,因為有早年戰爭時期留下的“地磊”,因地震等自然原因發生了位移,兩國也沒有投入資源掃雷,所以誤入雷區,基本上就是九死一生。
就算是亡命之徒,也不敢輕易踏足邊境山林。
雍長殊耐心地聽著直升機駕駛員和派吞的閑聊,打聽起他們前往提科尋找什么人。
元酒雖然沒有在聽,但感覺雍長殊的氣息微變,下意識地轉頭看了眼前排的派吞,拇指輕輕抵著下唇掃了一下。
雍長殊也只是短暫地猶豫了幾秒:“半真半假地說了一下城上月的情況。”
派吞和飛行員沉默了片刻,飛行員猶豫幾秒,語氣沉重:“按照你的說法,能找到的可能性其實不太高。”
雍長殊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態,飛行員見他態度挺好,就多透露了一些消息。
“中北地區最近勢力迎來大清洗,所以近三個多月,每天都在死人。”
“你們說的人,很可能是被某些勢力抓住了,買去了哈瓦那那一帶。”
“像你們這些從國外來的人,一旦被拐賣到哈瓦那地區,基本上就出不來了。”
“當地那些勢力,即使榨干了他們的價值,也不會放人,如果身體還行,就會送到公海的一些黑船上,把他們身體里完好的qi官摘除,把尸體丟到海里喂魚。”
“哈瓦那是那些毫無人性罪犯的天堂。”
“這個是從多方面來講的。金罌國內政混亂,軍隊和幫派、犯罪集團勾結,狼狽為奸。當地勢力賄賂當地軍隊首領,而軍隊會私下庇護犯罪集團,其他國家的勢力和軍隊不被允許進入金罌國,所以把這些混亂的勢力越養越大,犯罪手段也也層出不窮,總而言之就是一個惡性循環。”
“你們就算有點手段保護自己,到了金罌國境內,也最好找一只雇傭兵隊伍保護你們的安全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飛行員輕嘆了口氣。
他覺得這兩個人真的是不知者無畏,估計去了也是羊入虎口,八成是回不來的。
元酒和雍長殊在后排對視了一眼,齊齊斂眸不語。
雖然早就知道金罌國不是什么好地方,但沒想到實際情況這么糟糕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