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長殊臉色微僵:“……”該怎么解釋呢。
“我有付房租的。”雍長殊想了想,搬出了自己的殺手锏。
元酒眉頭跳了一下:“行吧。”允許他多住三個月,之后再他慢慢算帳。
庾闌見自己引火燒到了雍長殊,心里有些歉疚,但不多。
他瞥了眼雍長殊不太自在的表情,笑著扯開了話題,緩解了雍長殊這“后院著火”的處境,徐徐說道:“方才真是怠慢了二位,因為臨時有些急事要處理,就讓保鏢先把你們引到這里坐一會兒,二位見諒。”
“哪里,你客氣了。”雍長殊如蒙大赦,朝庾闌投去感激一撇,順著話題就談起了此行的目的,“我們這次來的目的,之前也跟你說過,不知你有沒有什么建議。”
說起正事,庾闌的態度嚴肅不少:“中北三角區?”
“那地方亂得很。”
庾闌神色凝重,還是誠心建議到:“如果不是非去不可,我建議你們還是盡量不要去那地方。惹到當地的蛇頭,就算是有天大的人脈,也是有去無回。”
雍長殊:“這次是非去不可,我們是去找人的。”
庾闌:“你們要找什么人,我可以派人去幫你們尋一下。”
元酒搖頭道:“你們的人不一定能找到。”
庾闌不太相信,有點意外小姑娘這么大的口氣。
雖然他不是手眼通天,但在中北好歹也頗有人脈,不至于真的大海撈針,一點消息都找不到。
元酒沒有細說,雍長殊斟酌了幾秒,稍稍透露了一點消息:“是元觀主的師父,有些玄學神通,他要是想藏身,一般人找不到他的。我們現在聯系不上他,擔心他去了什么比較危險的地方……”
行吧。
說這個,庾闌就知道了。
玄學一派,那就更難搞了。
他還是能不參與就不參與,雖然他不信這些弄虛做鬼的手段,但基本的敬畏之心還是有的,畢竟椰子國這邊也不是什么安穩的地方,宗教盛行,自然也有些搞歪門邪道的。
他之前就見過,那些弄什么古曼童和降頭術……邪里邪氣,有時候還真能搞出點兒頗為嚇人的名堂。
“那我讓派吞帶你們去,派吞經常去金罌過那邊,中北三角區那地他挺熟悉,不過還是要給些小費,最好多給點兒,這樣他做事會盡心一點。”
雍長殊一聽,忍不住抬眼:“派吞不是你的人嗎?”
庾闌勾唇笑了笑:“他算是我的人,但是又不全是屬于我的人。這種人靈活得很,干著好幾家的活兒,給錢就能辦好事。我的人也可以帶你們去,但是他們不太會z國語,與你交流起來會很麻煩,一般的翻譯也不愿意跟著去中北那邊……”
“你們要是能和派吞打好關系,說不定能從他嘴里找到不少有用的消息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