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京白的情況很特殊。
他在道觀待的有段時間了,屬于很勤懇實在的人,在觀里每天都像只小蜜蜂一樣忙東忙西,為所有人準備一日三餐,即使他們有人突發奇想,要點些比較難做的飯菜,他也從來不拒絕,只會想辦法滿足所有人的愿望。
沒有味覺,并不是他身體出了毛病,更多是心理方面。
而她并非無所不能,對于這種情況其實有點束手無策。
她也思考過如何幫助他。
但想來想去,最后還是得出一個答案:心病還須心藥醫!
“紀京白的事情我查過,你要是想知道,我可以告訴你。”雍長殊冷靜輸出自己早有準備的資料。
元酒搖了搖頭:“再等等吧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“
雍長殊沒再繼續說,轉而說道:“我剛剛看了特管局內網任務列表,m省的任務已經更新狀態,顯示完成了。”
元酒右手指尖按了按眉心,等了兩秒才終于反應過來:“m省的案子,山河去處理的!”
她竟然把這人給忘了。
主要是這人一去就沒了消息,配個手機感覺跟板磚一樣,明明也把他拉到了群里,但是他從來不冒泡發言,所以他們下意識把魔尊大人忽略了。
“m省的案子既然已經了解了,他人呢?”元酒疑惑道。
雍長殊:“我剛剛發郵件問了m省特管分局的負責人,他說他們從頭到尾都沒見到山河,只有地級市區的一個負責人見過他一面,了解了m省案件消息后,他人就徹底找不到了。”
“他們是今天上午接到自駕游的旅客報警,在山路正中央發現了五個被打暈捆住的男人,身上還掛著一塊木牌,寫著他們是兇窮極惡在逃罪犯的留言。”
雍長殊把平板遞給元酒看了眼,點開了照片上的圖片。
元酒看著那幾個鼻青臉腫……哦不,應該說奄奄一息的倒霉蛋,還有最后一塊字體略顯潦草的木牌,一點都不意外任性的魔尊會干出這種事情來。
元酒收回目光,用微信給山河發消息。
但沒反應。
她攤手十分坦然又無奈地說道:“這個人我也沒轍,那是真的干不過。”
能治住這妖孽的只有她師尊,師尊現在也沒下落,所以她只能干瞪眼。
雍長殊嘆了口氣:“算了,只要他不生事,隨他去吧。”
元酒在心底有點犯愁,左手捏著下顎,眼皮跳了幾下。
山河那種日天日地的事業狂魔,不搞事真的可能嗎?!
之前躺尸棺槨幾百年,那真是人類運氣好,現在……
完全是放虎歸山。
……
正蹲在東南亞某山頭,徒手抽人的魔尊,突然鼻尖一癢。
“阿秋——”
他微微瞇起眼睛,盯著腳下嘴歪眼斜的黑衣男人,抬手給了他一個大比兜:“快說,到底是誰設的破陣,把本尊弄過來作甚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