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湖搖頭:“鄧沛青給的答案其實不準確,三公里范圍內,我們都排查了個遍,但沒有可疑的地方。”
“從別墅區那邊出來,往外就是一段風景區,最外圍就是普通民宅區域。”
“一一篩查起來難度太大了,而且任務也繁重,沒有十天半個月不可能逐一排除。”
他們得到消息到現在,也就才過去了一整夜。
長乘直截了當道:“這個地方我去找吧。”
順便把鄧家的人給捉回來,他這次的任務應該就算圓滿完成。
也算是對這次周馬市能給他帶來破境機緣的一個報答。
……
元酒看著燕湖狂喜,目送小燕子走遠后,她嘖嘆道:“你可真是大包大攬,鄧家人跟過街老鼠似的,現在不知道鉆哪個下水道里去了,你倒是很敢開口。還有那最核心的一所實驗室,他們對周馬市這么熟悉都沒把握,你覺得你一個外來戶能在短時間就挖出這個老鼠洞嗎?”
長乘伸手提起元酒:“我心里有數。”
元酒被提著走,很是不舒服,生氣地踹了他一腳。
長乘低頭看著褲腿上的腳印,盯了她三秒后松開手。
“你先惹我的。”
元酒立刻小跳步躲遠,長乘撣了撣灰塵,目不斜視地從她身邊穿過去。
出了特管分局的大門后,元酒看著伸手攔下出租車的長乘,疑惑道:“直接去不就行了?干嘛還坐車?”
長乘拉開車門,回頭道:“不認識路,使用力量時,仙靈之氣會逸散。”
元酒看著他坐進車后排,跟著把自己塞進去。
出租車停在了周馬市第七精神病院門口。
元酒從車上下來,看著有些荒涼的精神病院:“你來找球球媽媽?她不是徹底瘋了嗎?”
“與其在一個瘋瘋癲癲的人身上下功夫,倒不如去折騰那幾個被抓回來的鄧家人。”
長乘:“他們根本不知道,要是能詢問出結果,何至于跑這一趟。”
“趕緊閉上你那張嘴巴,跟老瓜成精了似的,一天天盡聽你叭叭叭叭。”
元酒盯著他后腦勺黑了臉,她張開口欲圖反駁,立馬就被出租車噴的尾氣糊了一臉。
元酒:“淦!”
她沖著長乘的后腦勺豎起兩根中指。
就在她往前跨出一步,左腳踝上被一簇細藤纏住,整個人往前差點兒撲到在地。
元酒踉蹌了兩下,堪堪穩住身體,低頭看著快速鉆回地面的藤絲,心里暗啐一聲。
睚眥必報屬于是。
長乘嘴角翹起淺淺弧度,回頭道:“你磨磨唧唧的干嘛呢?還到底要不要一起?”
……
長乘和元酒跟著男護工穿過一條很長的通道,隨著進入病院深處,元酒的說話聲漸漸消失。
她看著周圍很高的墻壁和建筑,以及石灰墻面上青黑色的斑駁苔蘚,還有周圍有些潦草雜亂的綠化帶,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壓抑氣息,隨著她一步步深入撲面而來。
這家精神病院是不允許外來人員探訪的,一般探訪也需要經過親屬的同意。